這侯府小郎君張清舟自打去歲纏上她後,就跟個牛皮膏藥似的甩不掉,他嘴甜,時常上門把崔老太君和陳清芷哄的合不攏嘴。
再加上他祖母和崔老太君有些未出閣時的交情,漸漸的張清舟就成了崔府的常客,沈幼宜跟崔雪珠也跟他熟絡了起來,交了他這個朋友。
“乾嘛呀你們,這麼神神秘秘的?”沈幼宜凍得搓了搓手,去問素蓮要手爐。
崔雪珠白了張清舟一眼道:“還不是他非要給五妹妹你送禮物,又怕孤男寡女的不大好,這才非要把我拉上。”
沈幼宜疑惑:“方才你祖母不是送過了嗎?”
張清舟攤手:“祖母是祖母,我是我,這心意怎能混淆?”他說著從懷裡掏出個小物件,一臉得意:“瞧我對你多重視,親手雕了個兔子給你。”
他自小就喜歡親自動手搗鼓些小玩意,雕個兔子不在話下。
崔雪珠嘲他:“我還以為多貴重的禮呢,弄的這麼聲勢浩大。”
張清舟臉紅了紅,不好意思的看向沈幼宜:“我這個月的月銀又被我哥扣了,實在是囊中羞澀,但我祝福你的心絕對是真的。”
接著他又憤憤的看向崔雪珠:“你嘴巴這麼毒,你未婚夫知道嗎?”氣的崔雪珠就來打他,沒好氣道:“你這麼摳,小心以後沒人敢嫁給你。”
她原本以為這人追著五妹妹不放,心裡是打著什麼壞主意,後頭才知他就是個一根筋的傻呆瓜。雖說跟她一般大,卻比她要幼稚的多。
兩人好像氣場不合,見了麵就要互懟。沈幼宜去拉架,接著對張清舟說:“禮輕情義重,謝謝你的兔子,雕的特別生龍活虎。”
挨了誇讚,張清舟更加得意的給兩人介紹:“別小瞧這個兔子,裡麵還有機關呢。”
一句話果然瞬間把姐妹倆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,一時間歡聲笑語不斷。
高竹靠在隔壁院的書房外麵曬日頭,他眯著眼,心道年輕就是好,連笑都這麼有勁兒。
忽地書房的門開了,世子爺從裡麵走了出來,高竹趕緊站直身子,緊張道:“是不是五娘子院裡的聲音太大,吵到您了?要不要我過去說一聲?”
崔絡蹙眉:“不用。怎麼聽著有男聲?”
高竹笑著道:“是昌平候府的小郎君,世子爺也應在府上見過幾回。他給五娘子雕了個有機關的小兔子,五娘子和四娘子正稀罕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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