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擋住那些落下的板子,可吳媽抱得死緊,她根本掙脫不開。
她隻能眼睜睜看著二哥受苦,每一板子都像打在她自己心上,疼得她肝腸寸斷。
都是她!都是她害的!
如果不是她非要出去,如果不是她求二哥,二哥怎麼會挨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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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舟站在門口,麵無表情地看著,聽著。
他負在身後的手,早已緊握成拳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才能維持住臉上的冰封。
他必須狠下心。這苦肉計,得做全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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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訓教住記,安懷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