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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念從茶幾那邊探過頭來："爸爸你買了個什麼？"
"一個房子。很大的房子。"
"比我們家還大？"
"大多了。"
"那我們搬過去住嗎？！"念念的眼睛亮了。
"不住。那是爸爸的工廠。"
"工廠是什麼呀？"
"就是……做東西的地方。"
"做什麼東西？"
"做電池。"
"手機的電池嗎？"
"比手機的大。"
"多大？"
"很大很大，能給一棟樓供電的那種。"
念念想象了一下一棟樓那麼大的電池是什麼概念，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度困惑的表情。
"那得多重啊？你搬得動嗎？"
陳啟笑了。
"搬不動。但不用搬。"
念念歪著腦袋想了想，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。她從碟子裡撈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，含含糊糊地說："那你加油！做完了給我看看！"
"好。"
深夜。
念念睡了。
陳啟一個人坐在書房裡。
三台顯示器全開了。
左屏：係統Lv.3的實業圖紙，
中屏：恒遠化工廠實驗室的照片。他白天自己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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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屏：一份空白的Excel表格。標題是"啟棠科技·實驗室改造計劃"。
他在表格裡一行一行地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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