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鮮外表下最血淋淋的現實。
“現在,我給你們一個新的選擇。”
秦烈的聲音裡注入了一股強大的力量,一種足以改變信仰的力量。
“我們不再是鬣狗。我們是影子裡的手術刀。我們的目標不再是那些雇主用金錢為我們指定的敵人,而是那些藏在世界陰暗角落裡,無法被法律、無法被常規手段所製裁的‘病灶’。”
“我們的敵人是那些自以為能淩駕於規則之上,用權力、用金錢、用陰謀玩弄世界,草菅人命的‘人上人’!”
“我們將不再被動地接受任務。我們將主動出擊,去狩獵,去審判!我們將用我們的子彈,去建立屬於我們的新秩序!在這個新秩序裡,‘幽靈’不再是工具,而是規則的製定者!”
秦烈的演講並不激昂,但他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,為這群隻知為錢賣命的亡命徒描繪出了一幅前所未有的宏大藍圖。
台下很多人依舊困惑,但一些老兵的眼中卻開始閃爍起異樣的光芒。
他們厭倦了被當成工具使喚的日子,秦烈的話點燃了他們心中那份早已被金錢磨滅的尊嚴與渴望。
就在這時,一個身材同樣魁梧,臉上帶著一道從額頭劃到下巴的刀疤,看起來資曆極深的老傭兵站了起來。
他叫“戰斧”,是組織裡除了犀牛之外最受敬重的突擊隊長之一,代表著最傳統、最純粹的雇傭兵理念。
“老板,”戰斧的聲音沙啞而有力,“您說得很好聽,我也很佩服您為組織所做的一切。但是,恕我直言,我們是雇傭兵,不是聖殿騎士。您說的‘審判’、‘新秩序’聽起來很偉大,但它不能為我女兒支付昂貴的大學學費,也不能為我那些犧牲的兄弟的家人提供撫恤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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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環視了一圈身邊的戰友,大聲說道:“我們為錢而戰,這並不可恥!因為我們身後都站著需要我們用命去養活的家人!如果您要帶領‘幽靈’走上一條不確定而充滿理想主義的道路,那麼請允許我們這些隻懂得用槍換錢的老家夥選擇離開!”
戰斧的話立刻引起了相當一部分老兵的共鳴。
他們紛紛點頭,眼神複雜地看著秦烈。
這是“幽靈”內部新舊兩種價值觀最直接的一次碰撞。
如果處理不好,剛剛被秦烈強行捏合在一起的組織將立刻分崩離析。
蘇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然而,秦烈看著站出來公然“逼宮”的戰斧,臉上卻依舊沒有絲毫怒意。
他甚至還點了點頭,表示讚同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戰斧。”秦烈平靜地說道,“為家人而戰,比任何虛無的理想都更高尚。錢,我們不僅要賺,還要賺得比以前更多,多到足以讓我們每一個人和我們的家人都過上國王般的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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