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眼睛,那雙渾濁的眼眸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,“我記得這個組織。老K的玩具。五年前老K失蹤後,他們不是已經沒落成一個三流的安保公司了嗎?怎麼會突然有了這麼大的膽子和實力?”
“這也是我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”趙世安皺眉道,“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,‘幽靈’組織最近更換了新的首領,行事風格變得極其強硬和高調。前段時間亞丁灣的油輪劫持案,就是他們的手筆。”
“新的首領?”趙世麟的指節捏得“咯咯”作響,“查!給我查!我要知道這個新首領是誰!是哪個不開眼的勢力,敢把槍口對準我們趙家!”
“爸,會不會是……”趙世麟的大兒子,在國家發改委身居高位的趙世誠小心翼翼地開口,“是洛克菲勒家那幾個旁支?我們上個月剛在非洲搶了他們一塊鋰礦的開采權。”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一個負責家族海外業務的年輕人立刻附和道,“‘幽靈’組織的大本營就在歐洲,接一些北美大家族的臟活很正常。除了他們,我想不到還有誰有這個動機和財力,能請得動‘幽靈’發動這種規模的攻擊。”
“對!一定是他們!這幫該死的美國佬,表麵上跟我們稱兄道弟,背地裡卻下這種黑手!”
祠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群情激憤,所有人都將矛頭指向了那個遠在北美、同樣龐大的商業帝國。
這是一個最合理、也最符合他們思維邏輯的解釋。
因為在他們眼中有資格、也有膽量向趙家發起挑戰的,隻能是同等級別的龐然大物。
至於那些曾經被他們踩在腳下的螻蟻……
比如那個叫秦烈的階下囚……
這個名字甚至沒有在任何一個人的腦海中出現過。
一個剛剛出獄、一無所有的喪家之犬?
他拿什麼來對抗一個帝國?
用他那雙被鐐銬磨出老繭的拳頭嗎?
這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。
趙世麟靜靜地聽著子侄們的議論,沒有說話。
他的手指緩緩地在桌麵上敲擊著,發出極富韻律的“篤篤”聲。
許久,他抬起手,所有的議論聲戛然而止。
“不管是誰雇傭了他們。”
趙世麟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而又帝王般的最終裁決。
“這筆賬我隻記在‘幽靈’的頭上。”
他緩緩站起身,那看似蒼老的身軀在這一刻卻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壓迫感。
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冰冷而又殘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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