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翠兒走了進來,見香爐滅了,不由得一愣:「公主?這瑞腦香怎麼滅了?這可是少府監剛送來的好東西,說是今年新貢的,價比黃金呢。」
「少府監?」蕭璃月眼神一凝。
翠兒說道:「是啊!送香的小公公說了,這等品相的瑞腦,隻有有封號的幾位公主才有呢。」
蕭璃月睫毛微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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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府監跟她無冤無仇,為何要害她?
除非……有人授意。
是黎貴妃?還是……三皇兄?
蕭璃月本想如往常一樣,當做什麼都沒發生。
可是……
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林羽的要求。
【每天做一件以前不敢做的小事。】
「一件……不敢做的事。」
蕭璃月抬頭看向那個熄滅的香爐。
如果是林羽在這裡,他會怎麼做?
他肯定會直接大鬨少府監,把那幫人罵得狗血淋頭吧?
她做不到像林羽那樣,但是……她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怯弱了。
「翠兒。」
蕭璃月突然開口,聲音微微發顫:「帶著熄滅的香,去少府監……」
「告訴他們,這瑞腦香裡摻了雜質,熏得我頭疼。」
蕭璃月深吸一口氣,寬大的袖袍下,手緊緊捏成了拳頭。
「另外,跟他們說,要是……要是再敢拿這種以次充好的東西來糊弄我,我就帶著這香,去父皇麵前,請父皇好好聞一聞!」
翠兒立即道:「是!奴婢這就去!」
翠兒走後,蕭璃月身子一軟,癱坐在椅子上。
「我做到了……」
「世子哥哥,我做到了……」
忽地,她眉頭微微一皺。
小腹處傳來一陣隱隱的墜脹感,並不算疼,隻是有些酸軟。
緊接著,身下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溢出。
蕭璃月整個人僵住了,隨即,一張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,一直紅到了脖子根!
「葵水!」
蕭璃月腦子裡「嗡」的一聲!
明天她就要回定遠侯府了!
到時候豈不是……豈不是林羽要替她經歷……
想到林羽一醒來,發現自己身下……然後還要親手處理這種女兒家最私密的事情……
蕭璃月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,恨不得立即就暈過去!
「要是什麼都不寫,說不定……說不定他會以為自己生病了……」
「可要是寫給他,我……我……這可怎麼寫啊!」
蕭璃月強忍著羞意,硬著頭皮,挪到書案前,鋪開信紙。
提筆,手卻在發抖。
這讓她怎麼寫?
【世子哥哥,你流血了,那是月事……】
太直白了!
【明日若見紅,切勿驚慌……】
太文縐縐了,萬一他看不懂呢?
蕭璃月咬著筆桿,臉紅得像是要滴血,終於把心一橫,落筆疾書。
寫完日記,她又忍著羞恥,喊了宮女進來伺候,然後又把月事帶疊好,放在了床頭最顯眼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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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這一切,她像是打了一場大仗,虛脫地倒在床上。
「林羽……你可千萬……千萬別亂來啊……」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陽光穿透窗紗,照進了依雲宮的寢殿。
床上的人動了動,猛緩緩睜開眼。
「回來了!」
還是女兒家的閨房香啊!
林羽伸了個懶腰,正想喊人來服侍。
動作做到一半,卡住了。
嗯?
不對勁。
非常不對勁。
怎麼感覺下半身……濕漉漉的?還有一種黏糊糊,很不舒服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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