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瘋了!這人誰啊?錢多燒的?」
「沒見過,外地來的冤大頭吧。」
「管他是誰,反正林羽那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絕不可能中,這錢跟白送有什麼區別?莊家今晚怕是要笑醒!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,.超實用 】
趙先生大笑,斜睨著孫若拙:「竟然還有跟你一樣的蠢貨,覺得林羽那個廢物能中,好笑,太好笑了!」
孫若拙氣得臉都青了,正要反駁,人群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「讓讓,都讓讓!」
幾個小廝開道,人群自動分開。
隻見一輛馬車停在路邊,車簾掀開,一隻纖纖玉手搭在丫鬟手臂上,緊接著,柳詩瑤款款而下。
她一襲月白裙,腰係碧色宮絛,發間斜插一支白玉蘭簪,一副清雅才女的模樣。
身後跟著一位十七八歲的青年公子,眉眼間帶著一股藏不住的傲氣。
「這不是林世子的前未婚妻嗎?她怎麼來了?」
「旁邊那位是……哎呀!是永興侯府的三公子!顧青嵐!」
人群中頓時議論紛紛。
永興侯府,那可是十二侯中排名前三的顯赫門第。與定遠侯府這種沒落的將門不同,永興侯府走的是文臣路子,如今顧青嵐的父親是當朝禮部尚書。
而這位顧青嵐顧公子,三歲識字,五歲誦詩,十歲便通讀四書五經,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少年才子。滿城皆傳,今科縣試,案首非他莫屬。
這樣的人物,竟然來了賭坊?
顧青嵐嫌惡地掃了一眼賭坊,眉頭蹙起:「柳小姐,你怎麼帶我來這種煙瘴之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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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顧公子有所不知,」柳詩瑤語氣柔婉,「這賭坊今日開了個有趣的盤口,賭的正是那林羽能不能過縣試。」
「林羽?」顧青嵐眼底不屑,「就是那個被柳小姐退了婚的定遠侯世子?」
柳詩瑤輕嘆一聲,委屈道:「顧公子莫要取笑我了。我與他的婚事本是長輩指腹為婚,可他……唉,提起他,我便覺得羞愧。」
顧青嵐淡淡道:「柳小姐何必自責?那林羽是什麼貨色,滿京城誰不清楚?你及時抽身退婚,才是明智之舉。」
「多謝公子體諒……」柳詩瑤美眸一轉,看向賭坊,「顧公子,依您之見,林羽有幾分勝算?」
「勝算?」顧青嵐笑道,「柳小姐,你這話問的,像是在問一個隻會爬的嬰孩,能不能追得上汗血寶馬。」
他看向賭坊掌櫃,語氣狂傲:「你們這盤口,能押誰中案首嗎?」
掌櫃道:「回顧公子,咱們這廟小,隻開了林世子能不能中的盤……」
「嘖,可惜了,」顧青嵐搖了搖頭,「若是開了案首盤,我倒是不介意押上自己,白撿點零花錢玩玩。」
周圍立刻一片恭維。
「放眼京城,這屆考生中誰能比得過顧公子?」
「聽說顧公子十歲就能通背四書五經,那是真正的神童!」
「案首!絕對是案首!」
就在這時,孫若拙大步流星走上前:「顧公子方才的話,老夫不敢苟同!」
「哦?」顧青嵐玩味一笑,「那你有何高見?」
孫若拙大聲道:「老夫說,這屆縣試案首,未必就是你顧青嵐的!因為有一個人,文采勝你十倍,見解強你百倍!」
顧青嵐大笑:「請問,你口中這位奇才,尊姓大名啊?」
孫若拙一字一頓,擲地有聲:「定遠侯世子——林!羽!」
全場死寂。
緊接著,爆發出瘋狂的笑聲。
「哈哈哈哈!林羽?他說林羽?」
「哎喲笑得我肚子疼……這老頭失心瘋了吧?」
趙先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指著孫若拙鼻子罵道:「孫若拙,你拿那塊爛泥跟顧公子這塊美玉比?笑煞我也!」
柳詩瑤更是笑得花枝亂顫,眼中儘是鄙夷。林羽那草包連字都寫得像狗爬,還文采?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顧青嵐收起笑意,嘆道:「先生,我知道你是林家的西席,吃人嘴軟我可以理解,但這樣吹噓林羽……就不怕對名聲有礙嗎?」
孫若拙粗哼一聲:「你懂什麼!林世子如今的文章,其格局之宏大,詞藻之犀利,爾等凡夫俗子……」
「行了,別在這兒倒胃口了。」顧青嵐不耐煩地打斷他,直接從袖中甩出一張麵額巨大的銀票,啪的一聲拍在櫃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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