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天清晨,朦朧之間。
林羽的意識還沒徹底清醒,身體先醒了。
皮膚與被褥摩擦時傳來的觸感,讓他整個人一愣。
滑。
太滑溜了。
像是流水劃過指尖,一點摩擦力都沒有。
林羽睜開眼,沒急著喊人伺候。
先抬起手臂,摸了摸。
從肩膀到手指,摸下來那叫一個暢通無阻。 找書就去,.超全
林羽咧開嘴,又反手摸了摸後背。
手指滑過的地方,像觸到最上等的羊脂玉,溫潤細膩,舒服極了。
林羽嘴角慢慢咧開。
他一把掀開錦被,撩起雪白的中衣,低頭打量起現在的皮膚。
莫說疤痕,連個毛孔都尋不見,皮膚透著淡淡的粉色,泛著瑩潤的光。
一個沒忍住,林羽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臂。
嘖,這觸感,絕了。
他又手欠地往下,摸向自己的胸口。
嘖!
換左手摸右邊。
嘖嘖!
這段時間養的不錯嘛,很有成長,很有成長!
林羽樂得咧開嘴:「完美!老子簡直是天下第一美!」
聽到動靜,芙兒和竹兒掀簾進來,笑盈盈地服侍他起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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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由著她們伺候,目光從芙兒臉上滑到竹兒臉上,又從竹兒臉上滑回芙兒臉上。
當公主可真美滋滋啊!
洗漱完畢,他照例把宮女們打發出去,拉開了抽屜。
厚厚一遝信紙,是蕭璃月這十天的日記。
他一行行看下去。
看到煉丹房那段時,他眯了眯眼。
老皇帝知道蕭璃月渾身是毒,所以拒絕了換人取血。
「這老登,還真是深不可測。」
天天一副沉迷修仙不理朝政的樣子,結果什麼事都瞞不過他。
可即使這老皇帝知道了又如何?要不是自己穿過來,蕭璃月恐怕早就死在麗妃手裡了。
這大盛帝王之家,一點父女親情都沒有。
林羽搖搖頭,繼續往下看。
看到最後一頁,他的目光定住了。
「傷疤盡去,恍若新生。璃月此生,無以為報,唯有……」
唯有?
唯有什麼?
林羽翻到下一頁,沒了。
他愣了愣,盯著那行字看了半晌,忽然低低笑了。
這傻丫頭,該不會是寫到一半,害羞得寫不下去了吧?
腦海中浮現出蕭璃月坐在燈下,一張俏臉漲得通紅,最後實在臊得慌,氣鼓鼓地把筆一扔,將信紙胡亂塞進抽屜裡的嬌憨模樣。
林羽越想越樂,自言自語道:「行吧,反正剩下的半句是什麼,猜也猜得到。」
……
同一時間,定遠侯府。
蕭璃月意識回攏。
還沒睜開眼睛,一顆心就欣喜起來。
因為,身下的觸感告訴她,她又回到定遠侯府了!
那此時,林羽醒了嗎?看到她那具已經沒有半點疤痕的身子了嗎?
會……會喜歡嗎?
一想到這,蕭璃月猛地睜開眼,鬧了個大紅臉。
她在想什麼啊?
還是快去看看,這十日又發生了什麼吧。
她翻身起來,走到書案前,拉開抽屜,取出幾張信紙,一行行看下去。
薑府喬遷宴、千毒門刺殺、辣椒粉……
看到「鶴頂紅」「牽機散」「七星毒」這些名字,蕭璃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
直到看到那句,【放心,哥跟你一樣,百毒不侵】。
蕭璃月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,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裡。
她繼續往下看。
千毒門,被剿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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