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青鸞沉默片刻,眸光沉冷:「你認為我會答應你?」
林羽點頭,語氣平淡:「你是聰明人。」 讀好書上,超省心
「就算我答應了你,」薑青鸞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,「也未必會遵守承諾。」
話音剛落,林羽身形一晃,欺身而上。
薑青鸞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,隻覺得眼前一花,下一刻,他的五指如鉤,已經扣住了她的咽喉!
薑青鸞渾身瞬間僵硬!
快,太快了!
她自恃武功不弱,即便有傷在身,也絕不至於被人一招製敵!
可在這個男人麵前,她竟連一絲一毫的還手之力都沒有!
隻要林羽指尖再微微吐露半分內力,她此刻已經身首異處了!
空氣被強行從肺部擠出,薑青鸞白皙的脖頸被死死卡住,雙腳甚至微微離地。死亡的陰影將她籠罩,可在這令人絕望的絕對力量壓製下,她內心湧起的,除了驚駭,竟不受控製地生出了一絲詭異的戰慄。
缺氧讓她的視線開始模糊,大腦泛起陣陣暈眩,一種說不清、道不明的酥麻感,順著尾椎骨瘋狂竄上頭皮!
薑青鸞艱難地抬起頭,那張雌雄莫辨的麵龐上,泛起了一抹病態的潮紅。眼波流轉間,竟生出了一絲驚心動魄的昳麗。
她的嘴唇微微翕動,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呢喃:「林兄……何不,再、用力一些?」
【叮,氣勢壓人,氣場+1】
林羽:「……?」
什、什麼玩意兒?!
林羽腦門上閃過一個巨大的問號!
他看著薑青鸞那潮紅迷離的眼神,心頭頓時:「……」
壞了,這人似乎有什麼奇怪的屬性!
林羽果斷鬆開了手,順勢退開半步。
新鮮的空氣瞬間倒灌進肺裡,薑青鸞跌坐在椅子上,捂著脖子劇烈地喘息起來。
林羽看著她,冷冷道:「現在,薑兄想好了嗎?」
薑青鸞眼尾上揚,帶著一抹水光,低低地笑了兩聲:「林兄好手段,青鸞心服口服……自今日起,青鸞,願憑世子……肆意驅馳,絕無二話。」
林羽在心裡暗暗驚嘆。此人能屈能伸,當真是個瘋子。用她的同時,可得千萬小心別被她反咬一口。
他不再廢話,從懷中掏出兩塊銅符,推到薑青鸞麵前。
指尖觸碰到冰冷銅符的瞬間,薑青鸞腦海中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情潮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清明與冷酷。
她將銅符緊緊握在掌心,隨後,鄭重解下了頸間一枚玉佩,遞了過來。
那玉佩赫然是被外力生生劈成兩半後,又用金絲重新錯彩鑲合在一起的。
「這是我被送出宮前,生母掛在我脖子上的半塊玉佩,」薑青鸞說道,「另外半塊,在我五哥身上。後來……他死了,他的那塊也到了我手裡。我把它們重新鑲在了一起。」
她抬起眼,語氣堅定:「以此為信物,以示青鸞臣服。請林兄,安心。」
林羽接過玉佩,順手裝進了衣兜裡。
他也認真道:「今夜子時之前,我會讓人將許元昌送到你府上。」
此事敲定,兩人先後回到酒席上。
此時夜色已深,畫舫已經停靠在岸邊。兩岸的燈火將水麵映得波光粼粼,船身隨著微瀾的水波輕輕搖晃,絲竹聲依舊靡靡。
林羽剛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,外頭的碼頭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與兵甲碰撞的喧譁。
大批人馬緊急封鎖街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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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來又有好戲看了。
……
聚寶齋地宮被盜,錢財珍寶被席捲一空,地下寶庫狼藉遍地。明哨、暗哨、死士高手,全數深度昏迷或斃命,這偌大的動靜,竟無一個人逃出來報信!
黎禎之直到第二日傍晚,才得知這個消息。
彼時,他正在書房裡批閱公文,奶兄弟鞠良材地撞進門來,撲通跪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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