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京城頭條新聞——黎相的第十八房小妾帶球跑了!
這消息傳開,有人縮在被窩裡看熱鬨,有人笑得拍大腿,自然也有人驚出了一身冷汗。黎禎之何許人也?那是權傾朝野的老狐狸。若隻是跑個女人,他斷不至於如此大張旗鼓地封城搜捕。
黎府到底丟了什麼?是否牽扯到朝堂隱秘?各方勢力又能從中撕下幾塊肉來?
一時間,各府的暗衛探子傾巢而出。
以至於睡了大半夜才出門的林羽,還沒走幾步就遠遠瞧見了好幾個跟他打扮得如出一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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嘖。
林羽跟這些人的目的地可不同。
萬籟俱寂中,他直奔薑府而去。
薑府內,燈火搖曳。
薑青鸞已等了大半夜。
水銀餘毒在經脈裡盤踞不去,又強撐著應酬,她的身體和精神都極其緊張。
「公主何必親自守著,」雲雀心疼地勸道,「您體內的餘毒未清,闞神醫特地叮囑過,切不可過度勞累、耗費心神。奴婢替您守著便是,您快去歇息吧。」
薑青鸞坐於榻上,雙眸微閉:他親自來送禮,本公主豈能不親自迎?」
又是一個時辰過去,忽地,薑青鸞睜開眼:「來了。」
「雲雀,你退下。」
「是。」
門聲輕合,薑青鸞站起身,背對著木窗,指尖輕挑,褪去火紅的常衣外袍。
窗外的動靜越來越近,落腳極輕,如貓行瓦間,若隱若現。
但薑青鸞知道,這是林羽刻意留下的破綻。若這男人真不想露出動靜,她恐怕會毫無察覺。
「叩、叩、叩。」
林羽沒有翻窗,而是從容敲響了房門。
無人應答。
林羽站在門外,眉頭微挑。這女人在玩什麼花樣?他明明已經故意泄露了氣息,怎麼不來開門?乾嘛呢?
「叩、叩、叩。」
又是三下。
薑青鸞閉了閉眼,運起內力,衣袖輕輕一揮。一陣勁風掃過,房門吱呀一聲,應聲而開。
林羽一眼就看出這是用內力催發的,大半夜的不直接開門非得用內力開門,圖什麼?
不管了。他抬腳跨過門檻,邁進廂房。
然後他抬起頭。
然後他就看見了……
屏風旁,女子背對他而立。月光與燭火交織,映出她如瀑的黑髮隨風輕揚。
她抬起手。
指尖落在中衣的係帶上,不緊不慢,輕輕一扯。係帶鬆開,領口往兩側滑去,露出一截玉白的後頸。中衣從肩頭滑落,沿著肩胛骨的弧線緩緩下滑,滑過蝴蝶骨。衣料往下墜,一寸一寸,露出了纖細卻絕不柔弱的腰肢。腰線流暢如彎弓,小腹平坦緊實,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微光。中衣在她肘彎處掛了一下,然後又往下滑落了半寸,半掛在她的手臂上,搖搖欲墜。
燭火在她身後跳了跳,將她的剪影投在牆上,纖細,修長,帶著一種雌雄莫辨的致命美感。
林羽:「……」
好場麵,好聰明的女人。
他抬起手,把一直提在手裡的許元昌扔到了地上。
「砰——」
許元昌重重砸在地磚上,他正處在深度昏迷中,砸在地上都沒能把他砸醒。
重物落地的聲音打破了滿室的旖旎。薑青鸞的身子猛地僵住,指尖還勾著最後一片薄衣。
薑青鸞的動作僵住了,那隻正往下推衣衫的手停在腰間。
林羽低笑一聲:「脫啊,怎麼不繼續了?」
薑青鸞頓了兩秒,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,緩緩回過頭來。
「林兄……」她開口,聲音低而軟,「竟如此迫不及待嗎?」
林羽往前邁了一步,目光清朗:「我看,是青鸞公主迫不及待吧?」
【叮,氣勢壓人,氣場+1】
又來了。
那種感覺又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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