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似乎剛剛啃食完什麼,正擡起那顆醜陋的頭顱,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大廳。
它的鼻翼翕動,彷彿在捕捉空氣中最細微的氣味波動。
就在楚天屏住呼吸,極力降低存在感的剎那。
那喪屍犬渾濁的黃光眼珠,猛地轉向了樓梯口的方向!
視線,彷彿隔著昏暗的空氣與塵土,與楚天驚駭的目光,對撞在了一起!
“!!!”
楚天渾身一顫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物,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他彷彿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純粹的、掠食者的冰冷與殘忍,一種源自食物鏈底端麵對頂級獵食者的本能恐懼攥緊了他的心臟,讓他四肢冰涼,幾乎無法動彈。
喪屍犬的頭顱微微歪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一種低沉的、彷彿老舊發動機空轉的咕嚕聲。
那眼眸或許沒有實際上的作用,但依舊帶給楚天一種巨大且無形的壓力!
跑!必須立刻離開它的視線範圍!
求生的本能終於壓倒了恐懼帶來的僵硬。
楚天用盡全身力氣,控製著自己幾乎要痙攣的肌肉,以最小幅度的動作,一寸一寸地向後縮,縮回樓梯的陰影中。
他的動作慢得如同定格動畫,不敢發出絲毫聲響,連呼吸都壓到了極緻,耳朵裡隻有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和那彷彿越來越近的、喪屍犬粗重的喘息。
退到樓梯轉角,完全脫離大廳視野的瞬間,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向上爬了幾級,然後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滑坐下來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。
冷汗順著額角滑落,滴進眼睛裡,帶來一陣刺痛。
不行……絕對不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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