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咱們五個人，他們三個人。咱們有傷，他們也有傷。咱們累，他們也累。”
他頓了頓，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。
“迎上去。”
腳步聲越來越近了。
阿武做了個手勢，五個人放慢了腳步，臉上迅速調整出疲憊而放鬆的表情。
老錢把撬棍扛在肩上，小六把刀收進腰裡，老孫和大勇也不再像之前那麼緊繃。
普通人在廢墟裡遇到另一隊人，應該是什麼樣子？
警惕，但不會一上來就動手。疲憊，但不會完全放鬆。會打個招呼，會試探兩句，然後各自走開。
就是這樣。
拐角處，三個人出現了。
是三個男人，都是三十來歲的模樣，身上的衣服沾滿了灰塵和血跡，其中一個男人臉上有一道新鮮的抓痕，還在滲血。其中一人手裡拎著一個破舊的帆布袋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裝著什麼。
他們看到阿武五人，腳步頓了頓，眼神警惕地掃過來。
阿武率先開口，聲音裡帶著疲憊的笑意。
“哎，是你們啊。”
那三個人愣了一下。領頭的男人皺著眉頭打量阿武。
“你認識我們？”
“認識倒說不上，在營地裡見過。”阿武隨意地往前走了兩步，語氣自然得像是在閑聊、
“怎麼樣，收穫如何？”
那男人的警惕沒有完全放下，但也沒有後退。
他看了一眼阿武身後的人，又看了看阿武半身的血跡，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“還行吧。你們這是……遇到喪屍了？”
“是啊，遇到一小股，折了兩個弟兄。”
阿武嘆了口氣，往旁邊讓了讓，露出身後確實少了人的隊伍
“就剩我們幾個了。”
那男人的表情鬆動了一些。他點點頭，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同為倖存者的唏噓。
“節哀。這年頭，能活著回去就是運氣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阿武又往前走了一步，現在他離那三個人隻有三四米的距離了。
“你們呢，收穫怎麼樣？”
那男人猶豫了一下，但還是拍了拍自己的口袋。
“弄了幾個，不多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阿武笑著點點頭，目光掃過帆布袋，又掃過另一個男人的口袋。
阿武收回目光，臉上依舊帶著疲憊的笑意。
“那一起往回走吧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那男人看了看阿武，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兩個人，似乎在猶豫。但阿武五個人看起來確實很疲憊，渾身是血，少了兩口人，不像是有什麼威脅的樣子。
而且，一起走，確實安全一些。
“行。”那男人點點頭。
“走吧。”
兩撥人並排往前走。
阿武走在最邊上，和那個領頭的男人並排。老錢跟在他後麵，小六走在另一邊，老孫和大勇落在後麵。
正好把那三個人夾在中間。
走了大概二十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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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武忽然停了一下。
“哎，等等。”
“怎麼了嗎？”
領頭的男人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。
就在這一瞬間。
阿武的手從肚子上一滑，直接抽出了藏在腰間的砍刀。
沒有任何徵兆。
刀鋒從側麵劈進那個男人的脖子，幾乎砍斷了半個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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