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知道，誰是恐懼你的，誰是崇拜你的，誰是……想成為你的。”
帝皇的聲音頓了頓。
“還有，誰是想要殺了你的。”
楚天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你不是說……”
“我說過，謹慎是生存的第一要義。”
帝皇的聲音平靜。
“讓你亮出來，不是讓你找死。是讓你看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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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是羊，誰是狼，誰是獵人。”
“那些恐懼你的人，會躲著你。那些崇拜你的人，會靠近你。那些想成為你的人，會模仿你。而那些想殺了你的人……”
帝皇沒有說完。
但楚天懂了。
那些想殺了他的人，會露出馬腳。
“所以，”帝皇最後說。
“別去房間。就在他們麵前，用這些晶石。讓所有人看著。讓所有人知道，他們的首領，是不一樣的。
讓他們相信，讓他們知道，你是天選之人，是這個時代的曙光還有黎明。
所有人都要跟隨你，否則將在這個黑暗的時代，註定沉淪！”
“然後，看著他們的眼睛。”
“你就知道，下一步該怎麼走了。”
楚天站在原地，看著麵前那一小堆灰濛濛的晶石，又看了看遠處那些正在休息的倖存者，還有靠在角落裡的洛肯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彎下腰，把那堆晶石捧起來。
不是走向房間。
而是走向空地中央。
走向那些疲憊的、恐懼的、麻木的、還活著的三十一個人。
走向阿武。
走向老錢。
走向所有看著他的人。
他把晶石放在地上，盤腿坐下。
然後，掏出胸前的玉佩，握在手心，放在那堆晶石上麵。
閉上眼睛。
開始吸收。
周圍忽然安靜了。
那種安靜，不是沒有人說話，而是。
呼吸都停了。
三十一個人，三十一雙眼睛，死死盯著那個坐在空地中央的年輕人，盯著他手裡那枚微微發光的玉佩，盯著那一堆晶石。
正在一點一點，失去光澤。
正在一點一點，變得透明。
正在一點一點，化成粉末。
然後，那些粉末，無風自動，飄向玉佩，消失在那微光之中。
而那個年輕人。
他閉著眼睛，眉頭微皺，像是承受著什麼，又像是在迎接什麼。
他的皮膚，似乎變得……
不一樣了？
阿武站在人群裡，眼睛瞪得極大。
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。
那些晶石。
那些他用命換來的、用別人的命換來的晶石。
真的有用。
真的能被人吸收。
真的能讓人變強。
而他，就在那裡，親眼看著這一切發生。
他的呼吸變得粗重。
他的手在發抖。
他的腦子裡，隻有一個念頭。
我做對了。
我做對了！
那些巷子裡的血，那些被殺的人，那些永遠不會回來的聲音。
值了。
值了！
他看著空地中央的楚天，看著那枚發光的玉佩，看著那一堆正在消失的晶石。
他看到的不是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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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到的是一個.......希望！
一個巨大的、發光的、觸手可及的希望。
旁邊，老錢咽了口唾沫，用隻有他們幾個能聽到的聲音，沙啞地說。
“阿武……那些晶石……咱們的晶石……”
阿武沒有回頭，隻是死死盯著楚天。
“閉嘴。看著。”
他看著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。
看著那些晶石，一點一點，化成粉末，消失在那年輕人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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