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。
就是這東西，讓他成為唯一的橋樑。
而現在，這東西，居然還關係到。
“靈能。”他喃喃自語。
“超能力……居然是存在的？”
“準確地說，是一種可以被研究、被開發、被訓練的能力。”
帝皇糾正他。
“不是天生的異能，不是血脈的覺醒，而是一種……你可以把它理解為，一種新的感知和操控方式。
就像眼睛能看到光，耳朵能聽到聲音，靈能者能感知到某種更本質的東西，並且通過意誌去影響它。”
楚天深吸一口氣，試圖消化這些信息。
“那……那些人呢？”他問。
“營地裡的那些人，他們能覺醒嗎？”
“能。”
帝皇的回答斬釘截鐵。
“理論上，任何人類都有這個潛力。區別隻在於，能不能被激活，以及激活之後能達到什麼程度。
就像每個人都有跑步的能力，但不是每個人都能跑進奧運會。”
“那怎麼激活？”
“方法有很多。”帝皇說。
“但最簡單、最直接的一種，你已經有了。”
楚天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。
“晶石？”
“對。晶石。”帝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。
“那些喪屍腦袋裡的石頭，不僅僅是打開通道的燃料。它們本身就是能量的凝結。
你能通過玉佩吸收它們，強化自己。
但如果沒有玉佩呢？”
楚天若有所思。
“你是說……直接使用？”
“直接使用。”帝皇確認。
“當然，直接使用的效率要低得多，風險也大得多。就像生吃糧食和煮熟了吃的區別。但確實可行。
而且，對於普通人來說，那是他們唯一能接觸到的、能改變自己的東西。”
“那為什麼之前……”
“之前是因為沒有人知道。”帝皇打斷他。
“你忘了嗎？那些人告訴過你，他們試過各種方法，都沒能讓晶石產生任何反應。為什麼？”
楚天想了想，忽然明白了。
“因為缺少……引導？”
“對。晶石本身是死的，需要某種東西去激活它。
在那個世界，沒有玉佩，沒有靈能者，沒有任何能點火的人。
所以晶石就隻是漂亮的石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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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現在，有了。”
“現在，有了。”帝皇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。
“你站在這裡，吸收了晶石的能量，讓他們親眼看到了奇跡。你覺得，他們會怎麼想？”
楚天沒有說話。
但他想起了阿武那雙發亮的眼睛。
想起了那些人看著他時，眼神裡的渴望和狂熱。
“他們會想要。”
帝皇說。
“會渴望，會嫉妒，會拚命去爭取。因為他們看到了。
那些石頭，真的能讓人變強。而你，就是證明。”
“那我應該……”
“給他們希望。”
帝皇說。
“但不要輕易給出去。讓他們知道，晶石有用，可以換來力量。
讓他們知道，你有辦法讓那種力量屬於他們。
但也要讓他們知道，那是有條件的，是需要證明自己的。”
“有功就賞，有過就罰。”楚天喃喃道。
“對。”帝皇的聲音裡帶著欣慰。
“你學得很快。讓他們去拚，去搶，去殺喪屍，去帶回更多的晶石。
然後，從他們當中，選出那些最忠誠的、最賣力的、最有價值的，給他們獎勵。”
“什麼獎勵？”
“一開始，可以是食物，是武器，是更好的住處。”
帝皇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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