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問題的答案？
至少是答案之一？
“不。”
另一個聲音響起，很輕，但很清晰。
是帝皇。
楚天猛然驚醒，眼前的血色戰場開始變得模糊。
“堅守自己。”帝皇的聲音說，“那不是你。”
楚天閉上眼睛，用力握緊手裡的玉佩。
溫熱的觸感傳來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。
血色戰場消失了。
但是幻想還在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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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色的霧。
很濃，很稠，像是有實體的那種濃。
楚天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巨大的花園裡。說花園也不太對，因為那些植物。
如果那還能叫植物的話。
畢竟這些植物全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、過度的繁茂。
葉子大得像傘蓋，花朵艷得像滴血，藤蔓粗得像蟒蛇，纏繞著，攀爬著，覆蓋著一切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、腐爛的味道。
不是臭，是甜。
甜到讓人想吐。
楚天低下頭，發現自己的腳邊躺著一個……人？或者曾經是人的東西。
那東西的臉已經模糊了，皮膚和身下的泥土融為一體，但胸口還在微微起伏，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。
它活著。
在腐爛中活著。
在死亡中活著。
楚天想後退，卻發現自己的腳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。
他低頭一看。
幾根藤蔓正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爬，細嫩的觸鬚輕輕刺進他的皮膚。
不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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