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天色剛蒙蒙亮，要塞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。
兩個步兵連，三百五十名士兵，二十八輛04式步戰車，在晨光中列陣待發。
九門PLZ-05自行加榴炮在後方一字排開，炮口指向遠方。
空氣中瀰漫著柴油味和金屬的冷香，還有一股子壓不住的殺氣。
江辰站在高台上，晨風從城牆上灌進來，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。
他的目光掃過台下的諸位將士，臉上流露出的表情所謂意氣風發。
曾幾何時，這樣的場景畫麵在腦海中浮現千百遍，但奈何沒有那個命。
可如今，不知是造化弄人，還是天命如此，此等夢中場景竟真的實現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江辰清了清嗓子，然後緩緩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諸位，今天的仗，跟以前不一樣。”
“以前是防守，守住了就行。”
“今天是進攻，要一塊地一塊地地啃，一棟樓一棟樓地清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忽然變得嚴肅，“但有一條，你們得記住了，無論發生何事，保命最重要。”
他目光掃過李雲龍，隻見對方嘿嘿一笑，把煙從嘴裡拿下來。
江辰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，冷聲道：
“少在那給我嘿嘿，打仗不是請客吃飯，喪屍更是隻知殺戮的怪物，你們每個人，都是我涅槃軍的兵，少一個我都心疼。”
這時，他將目光掃過所有人，聲音逐漸沉了幾分：
“你們都記住咯，沖的時候，別光顧著往前沖，該用步戰車用步戰車，該用無人機用無人機，能遠程打的，別近戰，能火力覆蓋的，別硬拚，活著回來，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李雲龍收起笑，把煙別到耳朵上，老老實實點了點頭。
江辰看向高城，語重心長地開口，“第二連第一次上戰場，跟緊第一連的節奏，別冒進，仗有的打，不差這一天半天。”
高城立正：“元首放心，第二連不會掉鏈子。”
江辰點點頭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：
“遇到複雜建築，先放無人機偵察，熱成像掃一遍，沒有倖存者，步兵進去清，地形複雜不好打的，直接呼叫火力覆蓋，讓炮兵幹活，別心疼炮彈，炮彈打沒了可以再造，人沒了就真沒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想到了什麼，語氣放緩了些，“還有件重要的事，記住，天黑之前，不管打到哪，就地停止推進，找有利地形，建立臨時防線，步戰車圍成一圈，機槍架好，輪流值夜，休息好了，第二天才有精神打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所有人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這次行動，短則十天，長則半個月，甚至更久。
“你們會很累，會很苦，會想罵娘，但你們要記住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你們腳下踩的每一寸土地，以後都是涅槃的地盤。
你們救出來的每一個人，以後都是涅槃的百姓。
你們殺的每一頭喪屍，都將是你們的榮耀勳章。”
晨風吹過廣場，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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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是神情中的堅定，透露出他們所有人的決心。
江辰看著這些麵孔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：“安全第一，活著回來，出發。”
李雲龍第一個轉身，大步朝自己的步戰車走去，邊走邊吼：“第三排的！跟老子走！今天讓那幾個新來的看看，什麼叫打仗！”
孔捷和丁偉對視一眼，各自帶著隊伍朝東線開去。
高城深深看了江辰一眼，轉身回到第二連，聲音沉穩：“第二連，出發。”
步戰車轟鳴著駛出要塞大門。
二十八輛鋼鐵巨獸排成兩條長龍，朝東、西兩個方向滾滾而去。
九門PLZ-05自行加榴炮緩緩轉動炮口，指向遠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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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牆上，雷神炮塔和陸盾安靜地蹲著，隨時準備支援。
江辰站在高台上，看著那兩條鋼鐵長龍漸漸消失在晨光裡。
風吹過來，帶著柴油的煙味和泥土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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