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頭工裝喪屍離開後不久。
戰場上，正在衝鋒的喪屍群突然整個一僵。
那畫麵極其詭異。
成千上萬頭喪屍，有的剛擡起腳，有的正張著嘴嘶吼，有的正往前撲，同一時間全部定格在原地，像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“嗯？”
李雲龍正端著機槍掃射，突然發現那些衝過來的喪屍不動了。
他一愣，鬆開扳機，揉了揉眼睛。
沒看錯。
真的不動了。
幾千頭喪屍，密密麻麻擠在一起，像一群沒有靈魂的木偶，齊刷刷愣在那裡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丁偉也愣了，“沒電了？”
“管他呢！”李雲龍眼疾手快，一把抓起對講機，“趁他病要他命！兄弟們，火力全開！”
噠噠噠噠噠——！
槍聲再次密集起來。
愣在原地的喪屍被打得血肉橫飛，成片倒下，但它們依舊一動不動，彷彿那些子彈打的不是它們。
直到！
轟！
一發迫擊炮彈在屍群中央炸開。
爆炸的巨響震徹戰場。
那些愣住的喪屍像是突然被驚醒，渾身一顫，然後恢復了正常。
它們又開始往前沖。
又開始嘶吼。
又開始瘋狂地撲向那座黑色的建築。
和之前一模一樣。
彷彿剛才那幾秒鐘的停頓，從未發生過。
……
指揮中心。
江辰站在監控畫麵前，眉頭緊鎖。
他盯著畫麵裡那些喪屍的動向，腦海裡快速回放著剛才那一幕。
那一瞬間的集體停滯。
那種詭異的同步。
像是什麼東西突然斷開了連接，然後又重新接上。
“元首，您也注意到了？”李靖走過來，麵色凝重。
“嗯……和上次那場戰鬥一模一樣。”江辰點點頭，指著屏幕上的畫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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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那頭金髮變異種被炸死的時候，這些喪屍也是突然愣住，雖然沒有這次這麼整齊，但那種突然失去指揮的感覺，是一樣的。”
李靖眉頭一皺，麵露疑惑，“可這次沒有聽到嘶鳴聲，那頭指揮的喪屍，應該還在……”
“不。”江辰輕輕搖頭否定，接著說，“它很有可能已經跑了。”
李靖一愣。
“跑了？”
“對。”江辰死死盯著畫麵，冷靜分析道，“剛才那一下，應該是它離開太遠，或者主動切斷了聯繫。”
“這些喪屍失去了指揮，所以愣住。”
“但很快，它們又恢復了本能，聽到槍聲，聞到血腥味，看到活人，繼續往前沖。”
他頓了頓，冷笑一聲：
“那個躲在後麵的東西，實際上就是個膽小鬼，一看情況不對，自己先跑了。”
李靖沉默了幾秒，緩緩點頭。
“那咱們接下來……”
“繼續打。”江辰轉過身，看著屏幕上的戰場，“跑了一個頭領，還有幾萬頭喪屍，打完再說。”
他抓起對講機，命令道：
“各單位注意！繼續開火！一個都別放跑！”
“是！”
……
噠噠噠噠噠——！
咚咚咚咚咚——！
轟！轟轟！轟轟轟！
各種口徑的槍聲、炮聲、爆炸聲交織在一起，震得天地都在顫抖。
火光衝天而起，把半邊天空映成了橘紅色。
硝煙滾滾，遮天蔽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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涅槃基地兩百米外，已經徹底淪為屍山血海。
喪屍不再是狩獵者，不再是追獵者，不再是那些讓人類聞風喪膽的怪物。
它們變成了被單方麵屠殺的對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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