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晴從浴室出來的時候，頭髮還濕漉漉的，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。
新換上的涅槃基地製服有些偏大，袖口挽了兩道，褲子也長了一截，但她站在那裡，依然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周澤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行，跟我走吧。”
他轉身朝指揮中心的方向走去，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。
林雨晴咬著嘴唇，手指攥著袖口，跟在後麵。
指揮中心的大門是銀白色的金屬門，兩扇對開，高大氣派。
門口站著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，見周澤民過來，側身讓開。
門無聲滑開，露出裡麵寬敞明亮的空間。
林雨晴深吸一口氣，跟著走了進去。
指揮中心比她想象的大得多。
整麵牆都是監控畫麵，密密麻麻的屏幕實時顯示著要塞內外的每一個角落。
巨大的全息地圖懸浮在中央，標註著周邊的地形和敵情。
幾個人圍在地圖前低聲討論著什麼，桌上攤著文件，牆邊堆著彈藥箱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，是站在窗邊的那個男人。
他背對著門，穿著黑色作戰服，身形挺拔，肩寬背闊。
陽光從窗外灑進來，給他鍍上一層金邊。
周澤民走上前，恭恭敬敬地開口：
“元首，人帶來了。”
那個男人轉過身來。
林雨晴看清那張臉的時候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年輕，比她想象的年輕太多。
劍眉星目，鼻樑挺直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那張臉乾淨清爽，沒有任何她想象中的油膩和猥瑣，反而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。
二十齣頭？不，可能更年輕。
“元首，這是新來的倖存者，叫林雨晴。”周澤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“奉天理工大學的，大三學生，我看這姑娘挺機靈，尋思著就帶過來給您看看，反正身邊多個伺候的人，也方便。”
江辰這才注意到周澤民身後還站著一個人。
他目光掃過去，微微挑了挑眉，確實是個美人，即使穿著不合身的製服，也掩不住那股天生的氣質。
他還沒開口，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呼。
“雨晴？”
楚嫣然從江辰身後走出來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滿臉不可置信。
林雨晴也愣住了，嘴巴微張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“嫣然？”她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你……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“我……”楚嫣然下意識看了一眼江辰，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，“我在這兒……伺候元首。”
伺候元首。
這四個字從楚嫣然嘴裡說出來，帶著一種林雨晴從未聽過的溫順。
那個在校園裡永遠昂著下巴、對誰都不假辭色的楚嫣然，此刻穿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，站在那個年輕人身後，低眉順眼。
林雨晴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。
“你們認識？”江辰看了兩人一眼。
楚嫣然點點頭，聲音很輕：“元首，雨晴是我大學同學，很好的姐妹。”
“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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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辰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這倒挺巧的。”
他打量了一眼林雨晴。
這姑娘站在那裡，手指攥著袖口，緊張得睫毛都在顫，但眼睛卻亮得很，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。
和楚嫣然剛來的時候，倒是有點像。
“既然是熟人，那就不廢話了。”他收回目光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和楚嫣然一樣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楚嫣然一眼：
“嫣然，帶她熟悉一下，該做什麼，該守什麼規矩，你教她。”
“是，主人。”楚嫣然低下頭，然後走到林雨晴麵前，拉起她的手，“雨晴，跟我來吧。”
林雨晴被她牽著往外走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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