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心？”那女人聲音更尖了，“你們拿著槍，穿著好衣服，吃好喝好，我們在這兒等死！你們早來一天，我兒子就不會死！他才五歲！他才五歲！”
她歇斯底裡地喊著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年輕士兵氣得臉通紅：“那是我們的事嗎？我們又不是神仙！外麵幾萬，幾十萬頭喪屍，我們也是一頭一頭殺過來的！你憑什麼……”
班長擡手打斷他，聲音平靜：“行了，別吵了。”
那女人見有人製止，越發來勁：“你們就是冷血！你們就是見死不救！一群畜生！你們跟那些喪屍有什麼區別！我告訴你們，我要見你們領導！我要投訴你們！”
幾個士兵的臉色都變了。
有人握緊了槍，有人攥著拳頭，有人咬著牙轉過頭去。
年輕士兵低聲說：“班長，這女人就是個瘋子，咱沒必要跟她一般見識……”
班長點點頭，走上前一步。
那女人以為他要說什麼，往前湊了湊，嘴還張著，要繼續罵。
班長擡起槍，爆喝道：
“該死的喪屍，你居然偽裝成無辜地良家婦女，給老子死！”
砰。
一聲槍響在封閉的防空洞裡炸開，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響。
那女人額頭上多了一個洞，眼睛還瞪得滾圓，嘴巴還張著，身體直挺挺往後倒去。
撲通。
屍體砸在地上。
鮮血緩緩洇開，和地上的汙漬混在一起。
防空洞裡一片死寂。
幾個倖存者嚇得縮成一團，有人捂著嘴不敢出聲。
幾個士兵也愣了一下，但誰都沒說話。
班長收起槍，拍了拍手，拿起對講機，聲音平淡得像在彙報今天的工作：
“排長，八班報告。”
“地下停車場解救倖存者時，發現一名感染者，已就地擊斃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李雲龍大大咧咧的聲音：
“感染者？什麼感染者？喪屍？”
“不是，是人。”
“感染了瘋病，胡言亂語，攻擊性強，疑似變異前兆，為保安全，已經處理了。”
對講機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傳來李雲龍的哈哈大笑：“行！幹得不錯！這玩意兒比喪屍還危險，發現了就得處理！你們繼續，注意安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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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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