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動,不敢躲,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,承受著他鋪天蓋地的情意。
溫折玉察覺到她的緊繃,吻得更輕,更柔,更慢。
他一點點誘著她放鬆,誘著她回應,誘著她卸下所有防備。
“別怕。”
他吻著她的唇角,一路輕吻至她的耳畔,聲音低啞得蠱惑,“我不會傷你。隻會疼你。”
“溫折玉……”
她輕喚他的名字,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,又像迷途之人找到歸處。
“我在。”
他應她,舌尖輕輕擦過她的耳廓,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他的動作始終很慢,很輕,很尊重,像在完成一場最鄭重的儀式。
不是占有,是交融,
不是索取,是托付。
他扶著她的腰,讓她輕輕靠在床沿,自己則微微俯身,將她圈在自己與床榻之間,形成一個溫柔而安穩的懷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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