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不可支,伸手拍了拍他緊繃的肩膀,搖頭歎道:“我算是看透你了,平日裡裝得冷漠寡言,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,實際上比誰都懂察言觀色。以前大家還說你黑司隻懂殺人不懂世故,今天我才算明白,你這叫大智若愚,悶聲發大財。”
長廊儘頭的風輕輕吹過,掀起黑司的袍角,他依舊沒什麼多餘表情,隻是腳步微頓,語氣冷不丁添了一句:“總比某些人,站在一旁隻會發呆,半點表示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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