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瞬間安靜下來。
正在竊竊私語的丫鬟們猛地捂住嘴，肩膀止不住地輕顫。
趙侍郎夫婦臉色既尷尬又不敢多言。
鎮北侯夫人悄悄蹙了眉，顯然也覺得這吐槽太過直白，卻又暗合心意。
墨子淵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，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笑意，倒是覺得這係統說得頗有意思。
李春像是突然想起什麼，目光死死盯住不遠處的年夫人，語氣裡的諷刺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哦對了，年夫人，方才倒忘了問你，
你家丫丫今年也三歲了吧？聽說啟蒙之事很不順利？
前前後後請了好幾個夫子，竟沒有一個願意教的，倒是奇了，莫不是丫丫太過愚鈍，連夫子都教不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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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夫人聞言，身子猛地一僵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淡藍色衣裙，本就顯得柔弱。
此刻被李春當眾揭穿難堪事，更是手足無措地低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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