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2章 他能怎麼辦,他也很無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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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崇文殿中,隻有被指控的惠全一人,因這段話而產生了情緒波動。
池瀾洲緩緩轉過了身,眸光冰冷地看向開口之人:“拿下。”
所有人一愣。
直到有人將那人牢牢按在地上,眾人才一臉茫然地回過神來。
“殿下?”被按在地上的人艱難抬頭,眼神震顫。
形跡可疑的是那個小太監,是那個小太監啊!
押他做什麼!!
“既然早已撞見那人形跡可疑,為何不第一時間出聲示警?”池瀾洲垂眸走至那人跟前,聲音清冷,“這是否也能算作值守不利?”
出聲指正之人被這詭辯驚呆了:“臣、臣隻是……”
池瀾洲卻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,他動作極其緩慢地蹲下了身,目光直視那人的雙眸:“我現在懷疑,你與此事定然也脫不開乾係。”
說完,就探手向前,作勢要在那人身上搜查。
出聲之人這會兒卻已然鎮定了下來。
他的身上並無半點能指向此案的線索,縱使這位凶名在外的三皇子搜出花來,也隻能再遺憾地將他放開。
頂多再不痛不癢地治他個玩忽職守之罪,但這裡麵能操作的空間,可就有太多太多了!
這個想法還沒等落下,就見三皇子在他懷中隻隨意翻動了兩下的大手就又收了回去,如玉製般的修長手指中,夾著一張白色紙條。
出聲之人腦子一抽,臉上的篤定悉數褪了個乾淨。
“???”
這對嗎?!
他怎麼不知道,他的懷裡還有這種東西?!!
池瀾洲已經站了起來。
他拆開紙條看了兩眼,突然麵色大變,朝著憬陽帝的方向快步走了回去。
項吉躬身接過紙條,眼神不由落在其上瞥了一眼。
紙條上麵空白一片,正如他現在空空如也的腦子。
項吉:“???”
他一臉空白地將紙條呈了上去。
憬陽帝伸手接過,在上麵掃了兩眼,突然震怒:“混賬!!”
“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犯案,我看你們是真的活膩了!”
項吉:“……”
“來人!”憬陽帝將從小家夥心聲之中聽到的名字全都點了出來,“將連鎮、羅海、馮向陽、殳正德四人押入天牢,待朕擇日親自審理!”
父子二人的演技如出一轍的細膩精湛,在場所有人都沒看出半點端倪。
被點到名字的其餘幾人一臉震驚地抬起了頭,視線卻最先朝著出聲指證之人看了過去:“你?!”
世上怎麼可以有如此蠢笨之人,竟還特意將犯案罪證貼身攜帶?!
被冤枉的馮向陽目眥欲裂,有口難言。
他實在是想不通,那張本不該存在的字條,到底是怎麼清晰記錄了他們幾人的罪行的?!
解除了嫌疑的禦林軍快速起身,將那四人押了下去,崇文殿內又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能聽到小家夥心聲的三人朝著池行初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。
池行初的視線隨著眾人一路向外,麵上俱是痛心疾首,藏在廣袖之中的手卻緊緊攥成了拳。
血液倒流,他的指尖掌心冰涼一片,連心口都像被壓上了一塊巨石,讓他連喘息都變得十分費力。
這麼多年來,他也隻成功在崇文殿內塞入了四個心腹,如今一朝被悉數拔除,心都隱隱滴起了血。
“噗~”
耳畔突然傳來分外刺耳的一聲。
池行初低下頭,和正站在他旁邊的小家夥對上視線。
見他看來,她還眨眨眼,猛然抬起小肉手捂住了嘴,手的後方又傳來漏氣似“噗噗”聲。
池行初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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