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的，照在兩人身上。
“渺渺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輩子，謝謝你。”
林渺渺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顧知行也在看她，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。
“謝謝你，願意嫁給我。”
“謝謝你，給我生了六個兒子一個閨女。”
“謝謝你，陪了我一輩子。”
林渺渺眼眶有些發酸，卻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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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謝謝你，寵了我一輩子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然後靠在一起，靜靜地閉上了眼睛。
窗外，陽光正好。
微風拂過，帶走了最後一聲輕語。
後來，顧念走進房間，看到的是這樣一幅場景。
爹爹和娘親靠在躺椅上，手握著手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，像睡著了一樣。
陽光灑在他們身上，溫暖而安寧。
顧念站在門口，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她知道，他們走了。
一起走的。
就像他們一起走過的那一輩子，從未分開過。
她走過去，輕輕跪在他們麵前，磕了三個頭。
“爹爹，娘親，一路走好。”
史書記載：顧氏一門，父子兩代，六子一女，皆為國棟，皆以賢能稱於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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