擋箭牌
夏蘭柔弱無骨,整個身子全部都靠季荀支撐著,她虛弱地依靠在他的身上。
丞相季荀年少有為,他一向風度斐然,在今日之前從未有過失態之時,然而他一生之中的狼狽仿佛都要在今日被用儘了。
季荀遊動的速度更加快了起來,他隻想將自己身上這燙手的山芋趕緊挪開。
他的身體湧上來一股股陌生的情潮,讓季荀險些失控,幸好他憑著強大的自製力克製住了。
然而,能夠以弱冠之齡就到了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地位,季荀比任何人都敏銳謹慎。
他敏感的察覺到了一種危險,一種來自夏貴妃對他的危險。
如果再和夏貴妃靠近的話,他會萬劫不複的。
季荀一向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,因而他覺得自己下次再見到夏貴妃的話,或許要繞著道走了。
夏蘭渾身濕漉漉的躺在季荀的懷裡,她抬頭幽幽的看了他一眼。
夏蘭察覺到了季荀的心思,可是她卻毫不在意。
躲避吧,壓抑吧,越是克製,到時候爆發的越發猛烈,夏蘭可真是越來越期待那一天的到來。
季荀破費了一番力氣才將夏貴妃給抱上了岸,一上岸他就立刻離開了夏蘭的身邊,保持了足夠的距離才疏離道:“貴妃娘娘恕罪,微臣冒犯了。”
夏貴妃發絲淩亂還滴著水珠,卻別有一番風情,然而季荀卻不敢多抬頭看她一眼。
他怕自己又變得奇怪,夏貴妃果然是個危險的人!
“咳咳,丞相大人,是本宮該多謝你相救才是。”
夏貴妃咳嗽了兩聲,臉色看起來白得仿佛透明的一般,柔弱無比。
“丞相大人,您有事先離開吧,本宮會喚侍女過來的。”
儘管是為了救人,可是丞相和貴妃單獨在一起,還是這幅模樣出現的話,那可就說不清楚了。
夏貴妃此言正和季荀的心意,他心頭大鬆了一口氣,連忙告退了。
斯蒂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一身,嫌棄地皺了皺眉頭,可是卻又暗自可惜的歎了一口氣。
她身上的薄衫全部都被水給濕透了,貼在了她的身上,若隱若現的根本就遮擋不了什麼,還春光畢現,誘人至極。
然而季荀根本就沒有往她身上瞧一眼,可是浪費了斯蒂蘭特地選了這件衣服穿在身上的心思了,真是個呆子!
不過,斯蒂蘭的唇角忍不住愉悅的勾了起來,就算是沒有看到,可是她就不相信他沒有感受到。
斯蒂蘭對自己的身材可是很有信心,她就不相信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對此會沒有感覺。
作為一個正直純潔的好寶寶,阿寶實在是對拉古奇小姐這麼沒節操的行為震驚不已。
他忍不住打斷了斯蒂蘭的洋洋得意道:“小主人,你不是說不會為了男人而委屈自己,最鄙視使苦肉計的嗎?”
她這才過了多久,就劈裡啪啦的打自己的臉了?她的臉還好嗎?還疼嗎?
“阿寶,你不懂,對著不喜歡的男人是委屈,對著喜歡的男人叫情趣。”
阿寶再次被斯蒂蘭的無恥給深深震驚了,他能說什麼?要臉的人總是乾不過不要臉的人的!
夏蘭回去沒有多久,她就向皇帝和太後上報自己不小心掉進池子裡得了風寒,近期內恐怕無法侍寢了。
當夏貴妃病歪歪的躺倒在床上的時候,她就收到了雲貴人被德妃罰跪在禦花園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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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這是皇帝特地透露給夏蘭的,為的就是讓她去救場。
說起來,原先的夏蘭就是如此,一聽到這個消息就眼巴巴的趕過去救了雲貴人,沒有讓她受半分的苦楚。
在她看來,打狗還得看主人,德妃如此做就是不給她麵子,她自然得護在自己旗下的人。
可是也因為如此,夏貴妃和德妃交惡更深了,為了一個小小的雲貴人,兩個人可是沒少結下梁子。
德妃的父親可是當朝太傅,後來在處置夏家的時候,他自然也沒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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