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已經快要達到臨界點，巨大的毀滅欲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，每天都隨著他的心臟一起跳動。
“如果…”白黎停頓了一會兒，低聲道，“如果我有一天控製不住自己，你不要猶豫，立刻殺了我。”
“不會。”西米捧起他的臉，輕輕舔了一下他眼底的青色，“不會有那一天的。選人和特訓的事情都交給我，不用擔心。”
他蔚藍色的眼睛藏滿了溫柔，望向白黎的目光卻十分篤定。
“隨時聽候命令，我的隊長。”
警報又一次響徹了樓下的手術間。
得到結果的夏屹一整個豚都恨不得跳海，第二次的實驗再次失敗意味著這條路真的走不通，也意味著白黎深入敵營的鋌而走險不得不進行。
夏屹盯著展示結果的屏幕，幾天幾夜的高強度集中讓他大腦一片混亂，幾乎沒有任何力氣去思考失敗的原因。
陽光沉沉向西落去，一位和他一起的研究員忽然開口：“情況不對。”
夏屹將目光轉向他麵前的機器，那位研究員將屏幕處放大，指著一個部位道：“新的解藥可能影響到了江渝的右腿神經……現在我們還沒有辦法確定，需要他醒來才能判斷。
“他很可能一段時間，無法正常走路了。”
這不是賀風辭第一次偷偷來找司塵，但每一次他們之間隻有親吻，除此之外，再也沒有別的了。
司塵並沒有被陸寂永久標記，雖然身份上已經屬於陸寂的omega，但在麵對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時並沒有很嚴重的排斥反應。
他不討厭賀風辭，作為在這個世界上可以願意和他聊天的為數不多的人之一，司塵甚至對他們之間這種不太正常的關係樂在其中。他能看得出賀風辭每一次看到他時眼底藏著的熊熊烈焰，雖然沒有人教過他這意味著什麼，可司塵明白，賀風辭喜歡他。
但他沒有資格承下這份喜歡。
作為自己曾經的主治醫生，賀風辭在無數次救過他的命，司塵感激他，於是願意和他私下裡進行這些隱晦而混亂的事情，隻是這一切僅僅出於他的感激。
這樣好的人——司塵躺在他的臂彎裡，垂下眼輕輕撫過他的發頂——這樣好的人，他應該有更加好的生活與家庭，他的花應該嬌豔而明媚，應該種在陽光下，而不是守在無望的地獄等著開門的那刻。
沒有人比司塵更了解自己的身體，他早已經被數不儘的藥劑掏空，勉強靠著營養劑吊著罷了，就像是已經沉在地平線下的落日，隻有幾道淡淡的殘光掛在雲層上。
他沒什麼可放不下的，司塵甚至覺得，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悄無聲息地死去，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記得他。
除了賀風辭，隻有賀風辭。
他虧欠賀風辭的遠遠不止一條命。
“賀風辭……”
司塵低聲開口，落在鎖骨間的吻停了下來，賀風辭抬頭看著他。
“我們做吧。”
下一秒他突然被人翻了個麵，賀風辭給他的回應是一記兜著風落在屁股上的巴掌，猝不及防將他打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。
“你這個小妖精……”賀風辭撥開他上身鬆垮的襯衫，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的怒意，“你是不想活了嗎。”
司塵趴在柔軟的床墊中，從心底升起的欲求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。幾乎是無意識的，他將腰往下壓了一些，讓柔嫩的臀肉拱在空中，甚至求歡一樣的搖了搖。
“這樣的死法，我很樂意。”
打在屁股上的巴掌聲更清脆了。
賀風辭坐在他的腿上，將司塵的褲子徹底扯了下來，揚起胳膊兜著風往他屁股上揍。司塵皮膚很白，是那種脆弱且病態的白，很快就在賀風辭怒氣衝衝的責打中變成了充血的紅色。小狗痛得哼哼，扭著身子想要往前逃走，卻又被賀風辭摁著腰往臀峰上乾脆利落地甩了兩巴掌。
然後就再也下不去手。
因為司塵從後背到大腿處，全是深深淺淺的鞭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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