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成了鐵青色。
楊廷宇扒拉著門探出頭，“紳哥，劉蛋走了。”
隨後，他們三個人走回教室。
韓雲雪看著周元紳領口上的泥漬問：“去哪了？”
周元紳：“有人叫打球。”
韓雲雪盯著他，“真的？”
周元紳：“嗯。”
也是在這個時候，韓雲菲收到了微信。
絕逼最帥的混混：[你這個小□□竟敢陰我！老子不會放過你的！]
韓雲雪：[你有病啊，我什麼時候陰你了。]
接著她收到一張圖片，上麵是被揍鼻青臉腫的人，正咧嘴哎呀著。
絕逼最帥的混混：[把老子揍成了這樣！]
韓雲雪：[誰揍的？！]
絕逼最帥的混混：[老子哪知道，沒看清，但他說是六中的。]
韓雲雪手一抖，手機掉地上，她回頭看了眼周元紳，心狂跳幾下，不會是他吧？？？
這時，周元紳也看過來，兩人的眼神碰撞上。
火花沒生出來，倒是生出了刀子，嗖嗖的。
確認過眼神，好像就是他乾的。
韓雲菲：媽呀，要完。
和她猜測的不差，晚自習之前，周元紳找上了她，斜挑眉說道：“韓雲菲你想死是不是？”
韓雲菲抖腿，笑著說：“周、周元紳，這是說的什麼話。”
“誰讓你叫我名字的！”周元紳吐出一口煙圈，“我這人脾氣不好，有些話就說一遍，你給我聽著，離韓雲雪遠點！”
“周、周同學，你、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麵意思！”周元紳冷哼，“記住了嗎？”
韓雲雪顫著音回：“記、記住了。”
說完了，周元紳抬腳回走，走了兩步又折回來，“我從來不打女人，但願你別讓我破戒。”
韓雲菲嚇得退到牆邊，一個不留神，踢倒了垃圾桶。她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，大氣也不敢出。
周元紳回了教室，韓雲雪正在撿筆，他一把拉起她，“乾什麼？”
韓雲雪：“筆掉了。”
周元紳彎腰撿起來，放她手中，“以後這樣的事讓我來做。”
韓雲雪：“不要把我當成一個廢人。”
周元紳：“誰會把你當廢人。”
頓了一下又道：“我隻把你當……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韓雲雪微愣，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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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元紳繼續撩撥，指著心臟的位置說：“例如——放在這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周元紳：“你願不願意住進這裡？”
韓雲雪心突突跳起來，小鹿亂撞，“你、你什麼意思？”
忽然教室裡的燈都滅了，連帶外麵的路燈也滅了，有人喊出聲：“停電了，停電了。”
安靜的教室瞬時變得嘈雜起來。
周元紳拉上韓雲雪的手放到胸口處，問：“感覺到了嗎？”
韓雲雪舔舔唇：“什麼？”
周元紳：“它在為你而跳動。”
韓雲雪掌下傳來鏗鏘有力的心跳聲，一下一下，直搗她的心，手不自在的蜷縮一下，用力抽回。
臉上已經紅彤一片。
她突然很感激這次停電，掩去了紛擾的心思，也掩蓋了毫無征兆湊上來的唇。
韓雲雪呼吸一滯，雙眸大睜，望著近在咫尺的臉半晌沒有反應。
他？
他吻了她？？
唇瓣上的觸感很軟，軟的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生平第一次的吻，便是在這樣的境況下失去。
周元紳看著她呆愣的模樣，在她發怒前倏然離開，離開的刹那，燈亮。
——來電了。
韓雲雪眼眸微眯，從混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後，什麼也沒說，挺直背脊，拿出語文卷子刷起來。
手有些抖，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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