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聽說被調去了禦前當值,然後得了帝後青眼,前去東廠做了貼刑太監,身上已有了官職。
念安得知的時候,撇了撇嘴暗搓搓給娘娘上眼藥,說道:“真是沒心沒肝的,以後千萬別回來了。”
溫辭害她守了一年的大門。
吹笙隻是笑笑,垂眸抿茶,沒什麼多餘的念頭。
隻不過,溫辭走了,她得給蕭晦之再找個夫子。
無人知曉溫辭在紫薇殿前跪了三天三夜後,帝王重新任用了他。
東廠自然不會要一個廢人,太醫在未使用麻沸散的情況下,生生隔開他的手腕,將斷開的經脈連接好。
結束的時候,溫辭已經是個血人了,隻餘胸口的一點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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