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曉燕皺起眉頭，目光不偏不倚：“你早就離開白塔，也不是我的學生。”
黑塔皇後臉上的笑僵住，沒想到她這麼不給麵子：“怎麼說，也是相處過一段時間。”
她的視線略過會長，落到了吹笙身上：“兩位今天來有什麼事，陛下已經睡了。”
“開始吧，不用說廢話。”吹笙偏頭示意。
卯硯上前，遞上一紙合約，“請過目。”
紙上分門別類，皇室掌控的各行各業的產業、能源，還有軍部的掌控權。
全部轉移給36軍團。
黑塔皇後竭力穩住氣息，聲音尖銳刺耳，強裝淩人的姿態：“你們是要篡位！”
簽了這紙合約，皇室真正變成有名無實的吉祥物。
“不可能！”圍在她身邊的幾個哨兵齊聲說。
幾人的姿態不會一般親密，邢曉燕的臉上多了抹笑意：“看來你也有可取之處。”
黑塔皇後梗著脖子，“你說什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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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衛自動把像死狗一樣的哨兵皇帝拖出來，然後木楞地回到角落。
哨兵皇帝長袍上還有臟汙，看見她們的時候，隻能發出叫喊聲，口腔中冒出腐爛的味道。
他從內臟開始潰敗。
渾濁的眼睛大張著，看向黑塔皇後和幾個兒子的目光是怨毒。
卯硯把合約放在他麵前。
沒有猶豫，顫抖著手要按下去。
“父親——”他的兒子們被攔住，眼睜睜看著哨兵皇帝簽署了那張離譜的合約。
“合約生效。”卯硯動作乾淨利落，收好這張紙。
不過多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。
黑塔皇後癱坐在王位上，呆滯地呢喃。
“都完了。”
新紀元開啟倒數第二年。
林上將全麵接手軍部事務，遠在首都星之外的各個軍團還沒有反應過來，頂頭上司就換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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