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大手和小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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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昭月感覺自己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隨即又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起來。
她有些慌亂地垂眸，長睫輕顫，視線緊緊鎖在眼前那隻握著青釉瓷杯的手上。
試圖忽略那近在咫尺的、充滿男性氣息的溫熱懷抱，以及心底那股異樣的悸動。
墜崖之前，她是朝堂上叱吒風雲、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大昭長公主，從未有人讓她嘗過何為男女情事。
她可以無所顧忌的為大昭和大昭的百姓付出，甚至不求回報。
她可以接受弟妹的依靠和孺慕，可以接納朝臣的恭敬、敵人的懼怕。
即便前世，差點嫁做人婦，她內心都是為了大昭，不曾有半點波動。
但唯獨現在，顧之栩帶給她的這種極儘陌生的感受，讓她慌亂的想逃。
然而，她的目光很快又被別的東西吸引了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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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之栩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，修長有力，膚色是近乎透明的冷白，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。
握著精致小巧的天青色的瓷杯，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，有一種清冷而精致的美感。
李昭月素來是顏控，更是資深的手控。
此刻竟看得有些出神，連喝水都忘了。
看著看著，她竟然忘記了喝水，反而無意識的抬起自己手，微微舒展五指，下意識和顧之栩的手做起了對比。
她的手也很好看，纖細修長，滑若凝脂，指尖修剪的圓潤整齊，還塗著淡粉色的蔻丹，十分養眼。
對比著，她發現顧之栩的手是真的大，指節也更顯修長，自己的手若是放在他的掌心，恐怕隻能占去大半位置，會被完全包裹住。
顧之栩察覺懷中人半晌沒有動靜，既未推開他，也未繼續喝水，正欲低聲詢問。
卻瞥見她正微微側頭，目光專注地落在自己的手上，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他本就因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而心緒激蕩，緊張又竊喜。
此刻見她這般毫無防備、甚至帶著點懵懂探究的模樣，隻覺得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，一種難以言喻的愛憐與滿足感充盈心間。
他不動聲色地伸出李昭月靠著自己的那邊的胳膊，隨著胳膊的微微挪動，李昭月不得已被顧之栩更加往懷裡圈了一點，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更近，李昭月幾乎能完全感受到他胸膛的溫熱和沉穩的心跳。
他說話時胸腔傳來低低的微震，下頜似乎就輕輕抵著她的發頂，呼吸間清冽的氣息縈繞在她周圍。
那隻她剛剛還在暗自欣賞的手，此刻更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眼前，與她自己纖細的手並置一處，大小、膚色、線條的對比愈發鮮明強烈。
“殿下在看什麼？”顧之栩低聲問道，覺得喉間有些發癢。
卻並非想咳嗽，而是某種壓抑已久的情感在悄然湧動，讓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幾分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他甚至還故意微微翻轉著自己的手，像是在配合她的“研究”，將手背、掌心的線條更清晰地展示給她看，指尖無意識地微微蜷縮了一下，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。
李昭月被這雙近在咫尺、宛如藝術品的手晃得有些移不開眼。
他的手不僅骨相優美，肌膚紋理也極為乾淨，或許是過於白皙，在顧之栩反轉的同時，幾乎能看到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脈絡，充滿了一種禁欲而精致的力量感。
儼然一幅極其精致的藝術品。
李昭月忍不住發自內心地輕聲讚歎，語氣裡帶著剛醒時的軟糯和純粹的欣賞：“你的手，真好看。”
顧之栩先是一怔，似乎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地誇讚。
隨即，一陣難以抑製的喜悅湧上心頭，化作低低的笑聲從喉間溢出，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。
能被心愛之人注意到這樣微小的細節，並得到讚美，對他而言已是莫大的饋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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