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0章 納蘭氏和蘭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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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語氣認真了幾分：“而且，納蘭氏的技藝傳承非常嚴格，向來是‘傳內不傳外’，無論男女，隻有複姓納蘭的本家子嗣，才有資格深入學習核心技藝，以確保技藝不外流，家族血脈與秘密得以保全。”
李昭月聽了，不免感歎：“原來如此。從古至今，無論是正史記載還是民間遊記傳聞，都隻提到了納蘭氏乃‘女子當家’，我曾以為這隻是以訛傳訛的傳言，沒想到竟然是真的。”
她隨即又想到另一個關鍵問題：“那……世間傳言納蘭氏早已‘歸隱山林，避世不出’，這也是真的嗎？他們如今……到底在何處？”
顧之栩聞言，先是點了點頭，隨即又搖了搖頭，給出了一個有些玄妙的答案：“是真的，但也不全是真的。”
李昭月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：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顧之栩調整了一下坐姿，讓她靠得更舒服些，然後才一字一句，緩緩道來：“納蘭氏身負巧奪天工的驚世技藝，自然成了各方勢力覬覦和爭奪的目標。”
“百年前，族中子嗣曾因此遭遇過不止一次綁架勒索、甚至險些喪命的危機。”
“自那以後，族人便深刻體會到了‘匹夫無罪，懷璧其罪’的道理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種穿透曆史的滄桑感：“與其說是主動‘歸隱’，不如說，他們是為了保全族人，不得不收斂鋒芒，選擇了一種更為低調的生存方式，以擺脫那過於耀眼的‘名聲’所帶來的無儘危險與麻煩。”
“所以，納蘭氏一族，並非如坊間傳言那般，真的隱居到了與世隔絕的深山老林之中，完全與外界斷絕聯係。”
顧之栩解釋道，“他們也是普通人，需要一日三餐，需要衣食住行，需要與人交往、貿易，才能生存繁衍。”
“為了族人的長久安穩，往日那些容易引起江湖腥風血雨、引來權貴覬覦的‘巧奪天工’之術，被刻意隱藏了起來。”
“家族轉而開始經營其他更為普通、不易引人注目的營生。”
“甚至，連‘納蘭’這個姓氏，對外也進行了簡化，隱去了‘納’字，隻以‘蘭’為姓，融入市井，以求安穩。”
電光火石之間，李昭月腦中靈光一閃，突然想起了什麼，忍不住驚聲道：“北疆燕寧的‘蘭家’！”
“那個生意做得極大、幾乎無所不包的‘燕寧蘭家’，難道……就是隱匿後的納蘭氏？！”
她回憶著關於“燕寧蘭家”的信息：“燕寧蘭家，生意涉獵範圍極廣，但凡能倒買倒賣賺錢的行業，幾乎都有他們的身影。”
“但他們似乎也很有底線，不該碰的生意，比如私鹽、人口等，絕不沾染分毫。”
“而且我聽說，他們的生意甚至做到了疆外，與那些韃子部落也有不少交易往來，在那邊頗受歡迎。”
顧之栩點了點頭，卻又搖了搖頭，給出了一個更複雜的答案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李昭月被他這繞來繞去的說法弄得更加疑惑：“這又怎麼說？”
顧之栩繼續耐心解釋道：“‘燕寧納蘭氏’與‘燕寧蘭家’，在百年前，原本是兩個互不相乾、各自獨立的家族。”
“燕寧納蘭氏，就是我剛才與你說的，身負絕技、後來選擇隱匿的那個傳奇家族。”
“而燕寧蘭家，當時隻是一個族人不多、家族不大、在燕寧當地還算富庶的小門小戶，與技藝超凡的納蘭氏毫無關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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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語氣悠遠，仿佛在講述一個古老的秘密：“據我母親說，百年前，不知當時納蘭氏的掌權者——也就是我的某位曾外祖母——與當時的蘭家家主達成了怎樣的協議或共識。”
“一夜之間，顯赫的‘燕寧納蘭氏’從世人眼中‘消失’了，而原本尋常的‘燕寧蘭家’，卻仿佛得到了神助，開始迅速崛起，生意越做越大，財富與影響力與日俱增。”
“百年時光荏苒，如今的‘燕寧蘭家’，早已成為北疆乃至整個大昭都赫赫有名的巨賈富商，勢力龐大，富甲一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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