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4章 解救成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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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抓住顧之栩的手臂,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:“他們……他們才幾歲的孩子啊!有些甚至比淑儀還小!蘇家……蘇家這些披著人皮的畜生!他們怎麼下得去手!他們還是不是人!”
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,眼圈微微發紅,既是為那些遭受無妄之災的孩童,也是為下落不明、不知受了多少驚嚇的表妹容淑儀。
顧之栩輕輕握住她冰冷的手,將她微顫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。
另一隻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發,聲音低沉而堅定:“月兒,不生氣了。為這些渣滓氣壞身子不值。他們……已經沒有機會再作惡了。過去犯下的罪行,必將付出代價。”
李昭月將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,悶悶的聲音傳來,帶著不甘和痛心:“以後是沒機會了……那以前呢?那些已經被他們害了的孩子呢?他們的冤屈,他們的性命……就這樣算了嗎?”
想到可能已經遭遇不測的孩童,她的心就一陣絞痛。
顧之栩一時語塞。
發生過的事情,造成的傷害,確實無法改變和挽回。
他隻能更緊地擁住她,用體溫和懷抱傳遞著無聲的安慰與支撐。
“我們會讓他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,用他們的血,祭奠那些無辜的亡魂。也會儘力追查解救尚未被轉賣的孩子,一個都不放過。”
他在她耳邊低聲承諾,字字千鈞。
李昭月在他懷裡安靜地待了一會兒。
說來也奇怪,明明剛才氣得渾身發抖,恨不得親手將蘇家那些人挫骨揚灰。
但被顧之栩這樣抱著,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。
那翻騰暴烈的情緒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平,漸漸沉澱下來,雖然依然沉重,卻不再失控。
這種奇妙的安撫效果,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這麼想著,她從他懷裡抬起頭,眼圈還微微泛紅,卻帶著一絲好奇和探究。
望著顧之栩線條優美的下頜,忽然俏皮地問:“阿栩。”
“嗯?” 顧之栩低頭,劍眉微挑,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眸。
那裡麵映著他的影子,還有未散儘的水光,顯得格外動人。
李昭月眨了眨眼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親昵:“你老實告訴我,你是不是什麼深山老林裡修煉了千年的妖精,幻化成人形來蠱惑我的呀?”
她的語氣半是玩笑,半是認真。
顧之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,隨即失笑,眼中漾開溫柔的漣漪:“月兒怎麼會這麼問?我若是妖精,也該是個專屬於你的守護靈才是。”
李昭月抿嘴笑了,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:“因為呀,每次我氣得不行、難過得不行的時候,隻要你在身邊,好像就沒那麼難受了,情緒很容易就穩定下來。你這效果,比宮裡太醫開的安神湯還靈驗呢!”
顧之栩聞言,先是一怔,隨即胸腔震動,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朗笑。
不同於平日清淺的勾唇,這笑聲是從心底發出來的,帶著滿滿的歡欣與滿足,驅散了廳堂內殘留的陰霾。他抬手輕輕刮了一下李昭月的鼻尖。
眼中是化不開的寵溺:“看來,為夫還有這等奇效?那敢情好,我便是月兒專屬的‘安神丸’,月兒日後可要隨身攜帶,莫要離了我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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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油嘴滑舌。”
李昭月嗔了他一眼,臉頰卻微微發熱,方才的沉重氣氛被這小小的玩笑和親密衝淡了許多。
兩人相視一笑,空氣中彌漫著劫後餘生般的慶幸與彼此依偎的甜蜜暖意,仿佛外界的紛擾與罪惡暫時都被隔絕開來。
旁邊,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、腿腳依舊發軟的容縣令,此刻也悄悄抬眼,正好撞見這對貴人相依相偎、低語輕笑的一幕。
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,恰好灑在兩人身上,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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