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出行,欽天監自然算了吉時,你若遲了,鑾駕定不會因等你而延誤出行的時辰。”容昭聲音極輕,但話語卻如火樹銀花一般炸響在古齊月耳中!
他驟然便明白自己為何會出現頭暈乏力的症狀。
不敢置信地看了眼茶盞中澄澈的茶水,隨後又艱難地看向容昭:“茶水中可是有藥?”
容昭並不瞞他:“是。”
明驍舟聞言,自然也反應了過來,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他眼眶微紅,聲音中帶著些顫抖:“你二人為何要這樣做?你們要做什麼?”
明硯舟看著他,眼中似乎帶著些不舍與留戀:“兄長,我與容昭欲行之事大逆不道,是以不願拖累你二人。”
明驍舟本想拍案而起,但因著藥力又重重坐下,他已有些難以支撐。
明硯舟將他扶穩,隨後又直起脊背,溫聲道:“明日黃柏會將你二人護送出京,此事若成,我們便有相見之期。”
明驍舟眼中沁出淚,他啞著嗓子:“那些舊事為何不可徐徐圖之,何必冒險?”
明硯舟緩緩搖了搖頭:“柳青河如今視葉期與我為眼中釘,此人不除,我心難安。”
“可你若出了事,我要如何與九泉之下的父王母妃交代啊?”
明硯舟低聲一笑,他神情柔和,仿佛閒話家常一般輕鬆:“若真有那時,便不勞煩兄長了,我會親自去與他二人請罪的。”
明驍舟眼中的淚漸漸落了滿麵,他竭力想得清醒,卻仍是徒勞。
古齊月手臂上的力氣也在緩緩流失,如今隻強撐著精神。
容昭走近些,輕晃著他的衣袖:“一個人獨行十餘年,兄長可有一刻懼怕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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