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風雨前的寧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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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秦老弟！你這木料，怕是給皇上蓋宮殿都使得啊！"
工匠老張蹲在地上，手裡捧著一塊金絲楠木的邊角料，眼睛都看直了。
陽光照在那木料上，木紋流轉，像水波一樣好看。
最絕的是那股香味——幽幽的，淡淡的，一聞就知道是好東西。
"就是運氣好，山裡撿來的。"秦大山憨憨一笑，擦了把額頭的汗。
"撿來的？"老張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，"秦老弟，你這運氣，簡直了！"
周圍乾活的村民們紛紛停下手裡的活，全圍了過來。
"這木頭真香！"
"我活了五十多年，頭回見這麼好的料！"
"秦大哥，您家這新房蓋起來，那可是全縣第一！"
秦大山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，連連擺手。
劉翠花端著一大盆綠豆湯從廚房出來，笑著招呼大夥兒：
"來來來，都歇歇，喝碗湯解解暑！"
眾人歡呼一聲，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，圍上來盛湯。
工地上熱火朝天，鋸木聲、吆喝聲，熱鬨得很。
秦大山看著這一切，心裡頭踏實極了。
半年前還窮得叮當響，現在都請得起工匠蓋大房子了。
這日子，簡直像做夢一樣。
"秦老弟，借一步說話。"
午時，村長悄悄湊到秦大山跟前，使了個眼色。
秦大山心裡咯噔一下，跟著村長走到工地旁邊的大樹底下。
"啥事？"
村長左右看了看，壓低聲音：
"我那在縣衙當差的侄子說……"
"說啥？"秦大山緊張起來。
"縣令氣得摔了茶杯！"
秦大山倒吸一口涼氣。
"但你別怕。"村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他暫時不敢動你們。"
"為啥？"
"那個州府來的周大人，似乎打過招呼了。"
秦大山想起那天周大人看蕭景行的眼神，心裡一動。
"那吳掌櫃呢？關起來沒？"
村長搖了搖頭："關是關了，但他在縣裡勢力大，怕是關不久……"
"你小心點，蓋房子的進度能快就快。這地方偏，真出了事，喊救命都來不及。"
秦大山點點頭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看來太平日子，還沒那麼容易過上啊。
"爹爹！爹爹！"
午後，小魚的聲音從工地角落傳來，帶著掩不住的興奮。
秦大山循聲望去，就看見自家閨女蹲在土堆裡，懷裡抱著個灰撲撲的東西，開心得不得了。
"這是啥？"
秦大山走過去，蹲下身一看，是塊臟兮兮的石頭，巴掌大小，糊滿了泥土。
"爹爹快看！"小魚舉起石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這個石頭會發光！晚上能照亮路！"
秦大山哭笑不得："閨女，石頭咋會發光？臟兮兮的，扔了吧。"
"不要！"
小魚把石頭往懷裡一揣，梗著小腦袋：
"它跟小魚說話了！說它等了好久好久，才等到小魚~"
秦大山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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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好久？
他想起翠花跟他說過的話——小魚說的每句話，往往都有深意。
"那……帶回去吧。"他改了口，"回去洗洗看。"
"好耶！"小魚高興地蹦了起來。
旁邊默默站著的蕭景行，目光在那塊石頭上停留了一瞬，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小魚跑到他跟前，踮起腳尖，把石頭往他衣服上蹭了蹭：
"小哥哥你摸摸~滑滑的~"
蕭景行："……"
秦大山："……"
這閨女，是真的把人家衣服當抹布使啊。
傍晚，秦大山打了井水，開始洗那塊石頭。
越洗，他的臉色越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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