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6章 天價神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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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午，周德帶著聚寶齋的林掌櫃再次登門。
林掌櫃這次是為了周德口中的"新貨"（淮山）來的。昨晚周德把那幾個"大棒槌"吹得天花亂墜，說是能當飯吃，還能補身子，林掌櫃雖然半信半疑，但看在臘肉的麵子上，還是決定來看看。
"這就是你們說的淮山？"
林掌櫃看著院子裡那堆得像小山一樣、滿是泥巴的褐色根莖，有些遲疑。
"看著倒像是……中藥鋪子裡的東西。"
"林掌櫃嘗嘗這個。"
秦大山從屋裡端出一碗水。這水和平時的井水不同，顏色微黃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、卻極有穿透力的香氣。
這是蕭景行的主意。
猴兒酒太珍貴，不能直接賣。但若是滴上幾滴在水裡，既能顯出神效，又不至於太過驚世駭俗。
林掌櫃跑了一路，確實有些口渴。他接過碗，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。
"咕嚕。"
一口水下肚。
林掌櫃整個人突然僵住了。
緊接著，他那張有些富態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眼睛瞪得滾圓，像是見了鬼一樣，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！
"這、這……"
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直衝胃部，那連日奔波的疲憊感瞬間一掃而空，甚至連平日裡隱隱作痛的老寒腿，此刻都覺得暖洋洋的！
而且那回甘……醇厚綿長，帶著百果的清香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氣。
這哪裡是水？
這分明是瓊漿玉液！
林掌櫃的手都在抖，他死死盯著秦大山，聲音顫抖：
"秦掌櫃，這水裡……加了什麼？"
"這……"秦大山抓了抓腦袋，剛想實話實說。
"這是我家祖傳的一點釀酒秘方。"
蕭景行不知何時走了出來。他手裡端著一杯和林掌櫃同款的"神仙水"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"林掌櫃覺得，這東西值個什麼價？"
林掌櫃深吸了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他是行家，自然知道這東西的價值。這種能立竿見影滋補身體的好東西，若是拿到京城去，那些達官貴人怕是要搶破頭！
"五十兩！"
林掌櫃咬牙報出一個數字，"一斤原漿，五十兩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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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大山手一抖，差點把碗摔了。
五十兩一斤？！那兩個葫蘆裡少說有十斤，豈不是五百兩？
蕭景行卻隻是冷冷一笑，沒說話，繼續低頭喝茶。
那漫不經心的態度，讓林掌櫃心裡直打鼓。這少年……太難纏了！
"八十兩！"
蕭景行還是不說話。
林掌櫃急了，額頭冒汗："一百兩！秦老弟，這可是天價了！除了我聚寶齋，這方圓百裡沒人出得起這個價！"
蕭景行終於放下了茶杯。
他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，在桌上輕輕叩了叩。
"二百兩。"
"噗——！"林掌櫃差點一口血噴出來，"二百兩？！你搶錢啊！"
"而且，隻能給掌櫃的一斤。"
蕭景行語氣平淡，"剩下的，我們自家要留著補身子。"
"你、你……"林掌櫃指著蕭景行，手指頭都在哆嗦。
一斤？！二百兩？！
這簡直是把人當冤大頭宰啊！
如果是別人，他早就拂袖而去了。可此時此刻，那種胃裡暖洋洋的舒適感還在提醒著他——這東西，它真的值！
"好！二百兩就二百兩！"
林掌櫃咬著後槽牙，從懷裡掏出銀票，狠狠地拍在桌上。
"一斤！少一錢都不行！"
……
送走了林掌櫃，秦大山看著手裡那兩張輕飄飄的一百兩銀票，整個人都是飄的。
加上之前賣臘肉的錢，還有存下的積蓄。
如今秦家的家底，那是實打實的厚實了！
"爹爹！好多錢錢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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