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0章 強龍難壓地頭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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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雨初歇。
一隊全副武裝的玄甲鐵騎,如同一柄利劍,劈開了山穀中的混沌。
為首一人,身騎白馬,錦衣華服,雖然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,但那股子與生俱來的貴氣,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。
五皇子,蕭潤。
"喲,這就跪上了?"
蕭潤勒住馬韁,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泥漿裡的沈忠,手中馬鞭輕輕拍打著掌心。
"這不是沈國公府的大管家,沈忠沈大人嗎?"
"怎麼?京城的福不去享,跑到這荒山野嶺來……給狼行禮?"
沈忠渾身一顫,像是被雷劈了一樣。
他當然認識五皇子!
這位爺雖然在朝中不顯山不露水,整天隻知道吃喝玩樂,但畢竟是正兒八經的龍子鳳孫!
是沈家絕對惹不起的存在!
"殿……殿下……"
沈忠把頭埋在泥水裡,聲音都在哆嗦,"奴才……奴才給殿下請安!"
"免了。"
蕭潤策馬走了兩步,目光掃過那些被咬得半死不活的死士,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淡然的蕭景行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。
這小子,還真是算無遺策。
說今天有場大戲,還真就給他安排上了。
"誰能告訴本王,這是怎麼回事?"
蕭潤指了指滿地的狼藉,"這些拿著刀的人,是沈管家帶來的……戲班子?"
"不……不是……"
沈忠冷汗直流,腦子飛快轉動,試圖找個借口,"奴才……奴才是迷路了!對!迷路了!"
"路過此地,不小心驚擾了秦家的車駕,這就……這就誤會了……"
"誤會?"
蕭潤冷笑一聲。
"帶著幾十號手持凶器的死士迷路?沈管家這路迷得有些別致啊。"
"剛才本王在上麵可是聽得清清楚楚。"
蕭潤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。
"你說,你是奉命來搶‘祥瑞’的?"
"不!奴才不敢!"
沈忠嚇得魂飛魄散,這要是坐實了,那就是欺君之罪!
"奴才……奴才隻是想借此機會,替國公爺來看看那紅薯長勢如何……一時情急,言語冒犯……"
"夠了。"
蕭潤不想聽他廢話。
他轉頭看向蕭景行。
"蕭兄(他私下已與蕭景行稱兄道弟),依你看,此事該如何處置?"
這一問,就把生殺大權交到了蕭景行手裡。
沈忠猛地抬頭,死死盯著蕭景行,眼中滿是乞求。
蕭景行微微一笑,拱手道:
"殿下,上天有好生之德。"
"既然沈管家說是誤會,那想必真的是誤會。"
"不過……"
蕭景行話鋒一轉,目光落在沈忠的左臂上。
"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"
"沈管家帶人驚擾了舍妹(小魚),又意圖對祥瑞不軌……若是不留點什麼做個教訓,恐怕日後這阿貓阿狗的,都敢來我秦家頭上踩一腳了。"
"你……"沈忠臉色慘白。
蕭景行從懷裡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,隨手扔在沈忠麵前。
那匕首插在泥地裡,發出"嗡"的一聲顫鳴。
"留下一隻手。"
蕭景行淡淡道,"此事便算了了。"
"什麼?!"
沈忠驚恐地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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斷一隻手?那他以後就是個廢人了!在沈家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,廢人隻有死路一條!
"怎麼?不願意?"
蕭潤在一旁涼涼地開口,"那本王就隻好公事公辦,把你們這些'私闖民宅、意圖謀反'的反賊,統統押解進京,交給父皇發落了。"
"別!別!"
沈忠此時已經徹底絕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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