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3章 烽火連天：北疆戰報震京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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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和殿內，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。今日的早朝，從那封八百裡加急戰報送達的那一刻起，便仿佛凝固了。
“北疆防線潰敗，耶律猛率十萬鐵騎繞過關隘，直插腹地。秦大郎所部兩千人，死守孤城‘在此城’，已斷糧十日，生死不知……”
大太監尖細的嗓音在空曠的大殿回蕩，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，狠狠砸在文武百官的心頭。
“啪！”
太上皇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在禦案上，震得案角的蟠龍金飾都顫了顫。
“十萬大軍！繞過關隘！”太上皇怒極反笑，花白的胡須劇烈抖動，“兵部是乾什麼吃的？邊關守將是乾什麼吃的？若非秦大郎拚死擋在那個缺口上，現在蠻子的馬蹄是不是都要踏到京城來了？！”
滿朝文武齊齊跪倒，頭都不敢抬。
“皇祖父息怒。”
五皇子出列，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，麵上卻是痛心疾首，“那秦大郎畢竟年輕，許是貪功冒進……”
“貪功冒進？”
一聲冷笑突兀地打斷了他。蕭景行從隊列中緩緩走出，玄色蟒袍隨著他的動作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度。
他並未看五皇子，而是徑直走到禦階前，單膝跪地。
“秦大郎所守之地，乃是北疆咽喉。他若退一步，身後便是萬頃良田和無數百姓。他不是貪功，他是以命換命，為朝廷爭取調兵的時間。”
蕭景行抬起頭，那雙素來溫潤的眸子此刻寒光凜冽，直視著高高在上的禦座。
“皇祖父，耶律猛能繞過關隘，必有內鬼泄露布防圖。此事需徹查！但當務之急，是解北疆之圍。”
“孫兒不才，願領兵前往，禦駕親征！”
此言一出，滿朝嘩然。五皇子更是臉色一變：“景行，你是國本，豈能……”
“正因孤是國本！”蕭景行猛地站起身，聲音鏗鏘如金石，“孤若此時縮在京城，讓將士們在前線流血，這大周的脊梁便斷了！”
他拔出腰間佩劍，一劍斬斷案角。
“孤在此立誓，不破北蠻終不還！若有怯戰退縮者，猶如此案！”
太上皇看著這個最像自己的孫子，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與動容。
“準奏！”
……
黃昏，大山村。
這裡不知京城的波譎雲詭，夕陽下的村莊依舊寧靜祥和。
沈小魚坐在院子的小馬紮上喂雞，手裡端著個粗瓷碗。
“咯咯噠，吃飽飽……”
突然，一陣劇烈的心悸毫無預兆地襲來。小魚手一抖，瓷碗“啪”地一聲摔在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“嗷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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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趴在牆角打盹的大黑猛地跳了起來，渾身銀灰色的毛發炸開，對著北方發出一聲淒厲的狼嚎。
緊接著，村裡的狗、後山的狼，仿佛受到了某種感召，此起彼伏地叫了起來。
“咋了這是？”劉翠花從屋裡跑出來，看著臉色慘白的閨女。
“娘……”小魚捂著胸口，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，“大哥……大哥那裡全是血。大黑說，大哥快撐不住了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匹快馬衝進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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