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7章 諜戰風雲：鼠軍竊聽破天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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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蠻大營，中軍大帳。
燭火搖曳，映照出耶律猛那張猙獰扭曲的大臉。他正大口撕咬著一隻烤羊腿，吃相凶殘，仿佛在撕咬敵人的血肉。
而在他對麵，坐著一個身穿青色鬥篷的文士，帽簷壓得很低，看不清麵容，隻能看到那一雙細長的、透著算計的眼睛。
“你們五殿下真是好大的手筆。”耶律猛吐出一塊羊骨頭，陰測測地說道，“為了一個皇位，竟然連這三座城池都肯割讓？這買賣，劃算嗎？”
青衣文士聲音尖細，帶著幾分傲慢：“三座城池而已，待五殿下登基，自然還會拿回來。現在的問題是，蕭景行必須死。他不死，殿下心不安。”
“哼，那小子滑得像泥鰍，今天那五百人突襲，差點衝到老子的大帳。”耶律猛想起白天的狼狽，眼中凶光畢露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大帥放心。”文士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，推了過去，“這是五殿下親筆。蕭景行大軍的糧草已被切斷，他如今是甕中之鱉。明日午時，他為了突圍，必走西麵的黑風穀。那裡地形狹長，兩邊都是峭壁，最適合伏擊。隻要這一仗贏了，這北疆便是大帥的囊中之物。”
耶律猛一把抓過信，借著燭光看了看。雖然他不識多少漢字，但上麵那枚鮮紅的私印還是認得的。
“哈哈哈哈！好！”耶律猛狂笑起來，震得帳頂灰塵簌簌落下，“明日，我就用蕭景行的人頭，來祭奠我死去的戰馬！到時候，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三座城！”
他們不知道的是。
在營帳厚重的地毯之下，幾隻灰撲撲的田鼠正趴在地板縫隙處，小耳朵豎得高高的。
它們的小眼睛滴溜亂轉，似乎在努力記住這些奇怪人類發出的聲音。其中一隻大一點的老鼠，還像模像樣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地上的木屑，似乎在模仿那封信的樣子，又或者是某種特殊的記號。
……
孤城。
小魚並沒有直接“聽到”對話。她的能力還沒那麼逆天。
她是在“看”，也是在“感應”。
通過與那隻大老鼠的視覺共享（一種模糊的、斷續的畫麵感應），她看到了那封信上的印章圖案——一個缺了一角的“德”字。同時也感應到了耶律猛提到“黑風穀”時那種強烈的殺意和興奮，那種情緒像是一團紅色的霧氣。
“是五皇子。”
蕭景行聽完小魚的轉述，手中的茶杯瞬間化為齏粉。
“那個印章圖案，是五皇叔私印上的‘德’字，少了一橫。他自以為隱秘，卻不知我年少時曾在他書房見過。那是他當年為了討好先皇刻意為之的‘缺德’印，後來對外說是廢棄了，沒想到還留著。”
一旁的秦大郎氣得傷口崩裂，鮮血滲出：“畜生！為了爭儲，竟然勾結外敵，出賣國土！這還是人嗎？”
“既然他想讓我死在黑風穀……”蕭景行慢慢站起身，走到沙盤前，修長的手指在“黑風穀”三個字上重重一點。
“那我們就給他演一場好戲。”
他的目光從黑風穀移向了北蠻大營的側翼——那裡有一片看似無法通行的沼澤地。
“小魚，那些狼朋友們，能帶路過沼澤嗎？”蕭景行轉頭問道。
小魚看了一眼大黑。大黑自信地仰起頭，長嘯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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