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實？」
「不！」
「遠遠不是！」
青年搖了搖頭，回答了戰爭女神的問題。
戰爭女神這下開始疑惑了。
「不是？」
「那你為什麼直接帶我去『真實』的世界！」
戰爭女神此時已經站起了身，然後活動了一下身體。
她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戰爭女神了。
但她確實又是戰爭女神本身。
因為這就是她的『身體』，也是這個時間段的身體。
不是未來、不是過去，就是這個時間點。
一條線。
無數種可能！
誰能定義真實？
誰能得到『真實粒子』，誰就是真實。
最終。
現在的『她』被定義為『真實』。
這才取代了戰爭女神。
「直接帶你前往『真實』世界？」
「能夠藉助真實粒子誕生時的現象，鎖定你的那一條線，對我來說就已經很困難了。」
「結果你還要求我帶你前往真實！」
「我可沒有那個本事！」
青年聽到對方的要求，嘴角都忍不住抽出一下。
「即便是來到這裡，得到這一個『真實粒子』，都是我謀劃了無數年才得到的。」
「你根本無法想像，我為了推動這個『真實粒子』的誕生，到底做了多少事情。」
「你更無法想像，我為了推動這一切，足足謀劃了多少年。」
「你的誕生，已經屬於奇蹟了。」
「因為原本的發展你是不存在的，現在我讓你走向了真實了。」
「雖然現在還沒成功，但計劃很是順利！」
青年看上去像是在發牢騷，但從他的表情來看，又像是在炫耀。
「晨，你去過真實的世界嗎？」
戰爭女神走到青年的身邊，問出了一個壓抑在心中已久的問題。
「我當然沒去過。」
「但絕對有人去過，這才讓我們有了接觸真實的機會。」
青年聳了聳肩，如實回答了問題。
「那到底什麼才是真實？」
戰爭女神又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這個問題很關鍵，她已經追逐了這個問題一生。
「什麼是真實麼！」
「我隻能用我自己的理解給你一個答案，至於對不對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青年想了想之後，就開始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戰爭女神。
「在我看來，真實就是『見證者』眼中的世界。」
「我知道你又該問什麼是見證者了。」
「見證者就是那個最特殊的存在。」
「別問我他是怎麼成為見證者的，因為我也不知道。」
「可能是時間悖論？可能是時間亂流？可能性太多了，總之他就是出現了。」
「隻不過他自己還不知道而已。」
「我們隻能趁著他懵懵懂懂的時候，偷偷跟隨著他的腳步，竊取『真實粒子』。」
「隻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抵達真正的『真實』，甚至取代真實。」
「如果沒有真實粒子，那麼一旦他離開，這裡就會成為虛幻！」
「真正的虛幻！」
「你不再是你！」
「你的世界，也不再是你的世界。」
「所以你要問我什麼是真實，那麼現階段見證者本體所在的世界，那個絕對的時間線，就是真實。」
「不過他的真實也不是絕對的，隻要我們一點點、一點點的竊取真實，早晚有一天我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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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說到這裡就不在說下去。
戰爭女神聽得是雲裡霧裡。
沒辦法。
她所擁有的信息太少了。
所以即便青年給她講解了一些事情，她也隻能讀懂一些表麵的信息。
「我們為什麼不能殺了那個見證者，從而直接讓『絕對時間線』崩潰，然後再去爭奪絕對時間線？」
戰爭女神又提出了一個疑問。
這一問直接讓青年呆住了。
「殺了他？」
「怎麼說呢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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