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8章 細水長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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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朝堂，陷入了一種拚命壓抑，但總體氛圍極其古怪的寂靜之中。
白洛洛和那三隻小鬼，還在“熱烈”地討論著這個驚天大瓜。
【不對啊，】白洛洛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.
【他摳腳就摳腳，乾嘛非要挖個洞把腳皮收藏起來做什麼嘛？】
【而且，這摳腳還得脫鞋脫襪子，他不怕被人看見嗎？】
大頭晃了晃自己的大腦袋。
【哎~這刑部尚書衛大人應該是有腳部有病症，以為是乾燥，便一直這樣養成了摳腳皮的習慣。】
【至於收集腳皮是為了時而拿出來觀賞一下。】
【觀賞？】
白洛洛聽著大頭的描述，隻覺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。
她強忍著不適，試圖理解這位尚書大人的怪異行徑。
【所以~這位衛大人是患有嚴重的腳部頑疾？】
她努力用最善意的角度揣測。
【是因為乾燥難忍，才養成了這個習慣？】
【大王明鑒！我還特意湊近觀察過，衛大人雙足確實布滿乾裂死皮，有些裂口深可見紅。】
【照理說該尋醫問藥，可他偏認為這是‘陽氣過盛’，需自行調理。】
【什麼自行調理！】三胖反駁道。
【分明是癖好成癮！我親眼見他撕下腳皮時那副陶醉模樣，比喝了大酒還暢快！】
【每回都要挑塊最大的，對著窗戶反複端詳，嘴裡還念念有詞，真不知道那玩意有什麼好看的！】
最讓白洛洛毛骨悚然的還在後麵，就聽三胖繼續道：
【洛洛大王，你不知道，他每日到衙門第一件事，就是把收藏在桌案小洞裡的腳皮全倒出來，選出最乾硬卷曲的帶在身上。】
【等審案時就在桌下偷偷揉捏，直到把那塊腳皮揉軟揉熱，才心滿意足地扔掉。】
白洛洛聽得頭皮發麻。
她能想象那位麵容肅穆的尚書大人，一邊聽著犯人供述，一邊在公案下專注地揉捏著珍藏的腳皮。
而滿堂衙役無人知曉，他們大人正在進行的“秘密儀式”。
【我滴個乖乖...這哪是什麼病症...】
【分明是走火入魔了。】
【完了完了，我今天中午是吃不下飯了！】
【大頭，你們還有其他瓜嗎？給我換換腦子，我可不想中午委屈我的肚子。】
殿內眾人不自覺的點頭讚同小白大人的觀點。
然而，龍椅之上的皇帝，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。
他死死盯著自己剛才翻閱奏折、此刻正搭在龍椅扶手上的右手，隻覺得有千萬隻螞蟻在皮膚上爬。
吃瓜？還吃什麼瓜！
他現在隻想洗手！
不，光是洗手不夠！他覺得自己從頭到腳，連同這身龍袍，乃至這整個金鑾殿，寢殿等凡是每天用手碰過的東西，都需要用烈酒和艾草徹底清洗一遍！
還有那些每日經由衛守正之手遞上來的奏折......皇帝胃裡一陣翻湧，不敢再細想下去。
他一個淩厲的眼色甩向侍立一旁的太監總管福祿。
福祿跟隨皇帝多年，立刻就領會了自家主子的意思。
他立刻上前一步，不等小白大人的心聲出現，便運足中氣，用那獨特的尖細嗓音高喊道：
“退~朝~”
滿朝文武，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退朝弄得一愣。
但看著皇上那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的臉色，心中明了：
“臣等恭送皇上，萬歲萬歲萬萬歲！”
皇上幾乎是立刻從龍椅上站了起來，看都沒看眾臣一眼，拂袖轉身，步履匆匆地從側殿離開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刺客要刺殺他呢~！
大殿上再次陷入慌亂，衛大人第一個衝出了金鑾殿，他感覺再多待一秒自己就要被眾人的目光淩遲致死。
【大王，下朝了，這瓜還吃嗎？】
【不吃了不吃了，】白洛洛在心裡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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