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5章 再見小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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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乾朝臣甲：我感覺小白大人要開大了。
大乾朝臣乙：這種道貌岸然的人，瓜絕對狗血，小白大人能不開大嗎？
大乾朝臣丙：不是，你們沒覺得小白大人不是吃瓜的心態，而是真的生氣了。
南離朝臣甲：還好我馬屁拍的快，不是爆我的瓜就好。
南離朝臣乙：之前就聽說，這大乾的小白大人，能知人的過去和未來，我這也是趕上了。
南離朝臣丙：何止呢~，就剛才對山羊胡那一手，甚至比咱們的聖女還厲害。
接下來，大殿上眾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小白大人吸引。
“那我們先從你的家事說起。”
“你寒門出身，發妻早逝，留下一女，名喚蓮娘，聰慧可人。”
鄭瀚臉色驟然一變。
“當時您隻是個八品縣學教諭，升遷無望。”
“恰逢本地富紳劉員外，年過五旬，續弦正室，願以重金為聘。”
“您便以‘家貧無力供子讀書’、‘為父前程’、‘光耀門楣’為由，將十三歲的親生女兒蓮娘，賣給了這位比她年長三十五歲、性情暴虐、已有三位夫人‘鬱鬱而終’的劉員外。”
殿中響起一片極輕的吸氣聲。
鄭瀚嘴唇哆嗦。
“你、你、你血口噴人！”
“我那是嫁女兒、不是賣！”
“那是父母之命，媒妁之言！劉家是正經人家！”
白洛洛忍住想上去呼他大嘴的衝動，咬牙切齒道。
“正經人家？”
“連傻子都知道這樣的人家有貓膩，你不會還沒傻子聰明吧！”
“你女兒母親早亡、聰慧懂事，雖然你從未對她用過心，但她把你當作唯一的依靠，敬你愛你！”
白洛洛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怒火，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鄭瀚心上。
“你知道她臨出嫁前，偷偷在自己那件唯一的、打了補丁的舊裙子上繡了什麼嗎？”
“她繡了一朵並蒂蓮！”
“哪怕未來夫君年邁，也希望能夫妻和睦，家宅平安！”
“可你呢？你收下那沉甸甸的聘金時，心裡盤算的隻有劉家背後那位能給你寫薦書的靠山，隻有你自己那身官袍能換成什麼顏色！”
“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女兒要嫁給什麼樣的人，連她出嫁的裙子你都沒有舍得用你收的禮金給她買一件新的。”
鄭瀚的臉由紅轉白，又由白轉青，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。
“她嫁過去不到三年！”白洛洛逼近一步，目光灼灼，仿佛要燒穿他虛偽的皮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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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十六歲女兒蓮娘，是怎麼‘鬱鬱而終’的？是真的一病不起，還是被那老畜生活活折磨死的？”
“劉家送來五百兩‘撫恤銀’的時候，你摸著那冰冷的銀子，可曾有一瞬間，想起你女兒這三年在劉家過得是什麼日子嗎？”
“你可曾流過一滴眼淚？”
“你甚至都沒問一句她埋在哪裡？”
“那五百兩，你轉頭就拿去孝敬了上官，換來了升遷的階梯！”
“你踩著親生女兒的屍骨往上爬，竟然還有臉在這裡跟我談‘父母之命’、‘媒妁之言’，談‘正經人家’？！”
“白洛洛越說越快，胸脯微微起伏，顯然氣得不輕。”
“她深吸一口氣，勉強壓下直接動手的衝動，但那眼神裡的鄙夷和厭惡已經濃得化不開。”
“鄭瀚，虎毒尚且不食子。你連禽獸都不如！”
“現在，你還敢說你‘俯仰無愧’嗎？”
“你那顆早就黑透爛穿的心，對著你女兒的冤魂，敢說一句‘無愧’嗎？”
“要不要我把你女兒的魂魄找過來，看看你哪來的臉說無愧於她~~”
白洛洛一邊對著鄭瀚輸出，手上沒閒著，掐了一個手訣，“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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