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跑路。】
【快感動吧,快愧疚吧,最好愧疚得把這片肉放下,然後賞我幾百兩銀子。】
朱橫明差點笑出聲。
這丫頭。
不去梨園唱戲,真是可惜了。
還跑路費?
入了朕的宮,成了朕的人,還想跑?
這輩子,下輩子,都別想了。
他看著胡蘭蘭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,心裡起了逗弄她的心思。
“哦?”
朱橫明把那片臘肉放進嘴裡,慢慢嚼著。
“如此艱難?”
“朕怎麼記得,你入宮時,胡相在宮門口給了你一個沉甸甸的錦囊?”
他的目光突然帶上了審視的意味。
“那個分量,看起來不輕啊。”
“那裡麵莫非裝的不是銀票?”
胡蘭蘭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的表情僵在臉上,那滴眼淚掛在睫毛上,掉也不是,不掉也不是。
【心聲】
【臥槽。】
【他怎麼知道?】
【那天我是半夜偷偷接過的,難道他在我家安了監控?還是他有千裡眼?】
【不行,那是我爹給我的棺材本,那是我的原始積累。】
【打死不能交出來,那是我的命。】
胡蘭蘭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她的眼神開始飄忽,手指緊緊絞著帕子。
“回……回皇上……”
她結結巴巴的開口,眼神清澈,看著有些犯傻。
“那……那是家父給臣妾帶的……幾張草紙。”
“家父……家父怕宮裡的紙太硬,臣妾從小嬌生慣養,皮肉嫩,用不慣宮裡的東西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所以帶得多了些,看著沉了些。”
說完,她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嘴巴。
這理由,鬼都不信。
果然。
朱橫明看著她,嘴角瘋狂上揚。
帶著一包草紙進宮選秀?
虧你想得出來。
這種離譜的謊話,也就隻有你這顆腦袋能編得出來了。
但他沒有拆穿。
既然她這麼愛演,那朕就陪她演下去。
這日子還長,總得找點樂子。
朱橫明放下筷子,拿起旁邊的帕子擦了擦嘴。
然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。
“原來愛妃過得如此清苦。”
“連如廁用的草紙都要自帶,朕心甚痛啊。”
“朕這個皇帝,當得不稱職,竟然讓朕的嬪妃連飯都吃不飽,連紙都用不起。”
聽到這話,胡蘭蘭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眼睛裡都冒著光。
【有戲。】
【這暴君信了。】
【痛就給錢啊,別光嘴上說啊。】
【賞金子啊,賞銀票啊。】
【直接拿金元寶砸死我吧,我不怕疼。】
她一臉期待的看著皇上,甚至不自覺的伸出了一隻手,做出了一個“接錢”的動作。
朱橫明看著那隻伸出來的小手,眼裡的笑意更濃了。
他轉過頭,對著旁邊的王福說道:
“傳朕旨意。”
王福立刻躬身:“奴才在。”
胡蘭蘭屏住了呼吸。
來了來了!賞賜來了!
“胡才人勤儉持家,侍膳有功。”
朱橫明的聲音不緊不慢,每個字都說到了胡蘭蘭心坎上。
“特晉為美人,正五品。”
“月例銀子……翻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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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蘭蘭高興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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