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裂!等把他踩進泥裡,為父再讓人打斷他的四肢,拔了他的舌頭,讓他這輩子都念不出一句詩!”
“對!拔了他的舌頭!”高哲興奮得渾身發抖,仿佛已經看到了曲忘川慘死街頭的模樣。
“老爺!老爺不好了!”
就在父子倆惡毒地幻想著如何折磨人時,管家如同被狗攆了一樣,連滾帶爬地衝進內院,聲音淒厲得劈了叉:“宮裡……宮裡來人了!王公公帶著聖旨來了!”
高宏和高哲齊齊一愣。
陛下這個時候降旨?難道是聽聞世子受辱,特意來賞賜安撫的?
父子倆對視一眼,強忍著激動,匆匆整理衣冠,趕到前廳。
大廳內,司禮監掌印王瑾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,手裡捧著明黃色的卷軸。他冷冷掃了一眼臉上還帶著巴掌印的高哲,直接展開卷軸,尖銳的嗓音如同催命的喪鐘,響徹整個安國公府:
“陛下口諭——安國公世子高哲,品行敗壞,恃強淩弱,辱沒斯文!著其明日起,於國子監大門前,站立示眾三日!每日當眾高聲朗誦《君子慎獨篇》一百遍,以儆效尤!欽此!”
轟——!!!
如果說黃金窟的屈辱是一記重拳,那皇帝的這道口諭,就是直接將高哲劈得魂飛魄散的天雷!
大廳內死一般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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