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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平津侯府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金瘡藥味和血腥氣。
趙元平趴在錦榻上,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,像個爛熟的桃子。
“爹!我不去!打死我也不去!”
趙元平疼得齜牙咧嘴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:“我被打成了這樣,您還讓我去給那個廢物道歉?還要賠錢?這比殺了我還難受!”
“蠢貨!”
趙輔恨鐵不成鋼地罵道:“這是陛下的旨意!你不去,就是抗旨!你想讓我們全家陪葬嗎?”
他深吸一口氣,壓低聲音,眼中閃過一絲陰毒:
“平兒,這叫示敵以弱。隻有讓他以為我們怕了,他才會放鬆警惕。他不是吃喝嫖賭到時候……”
趙輔冷笑一聲:“我們再設個局,引他去賭!讓他輸個傾家蕩產!到時候,我要讓他跪在地上求我們!”
趙元平聽得眼睛一亮,咬牙切齒道:“好!我去!爹,我以後要讓他生不如死!”
“一定會!”
趙輔點頭,隨即高喊:
“來人!備軟榻!抬少爺去靖國公府!”
……
靖國公府。
淩淵正攤開一張空白信紙,皺眉沉思。
突然,來福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。
“世子爺!大喜事!天大的喜事啊!趙元平那個孫子來了!被人抬著來的!”
淩淵一愣,隨即樂了。
這是抬著來道歉?這畫麵感,想想都刺激。
他眼珠一轉,瞬間戲精附體,換上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,大搖大擺地衝了出去。
府門口。
四個家丁吭哧吭哧抬著軟榻,趙元平趴在上麵,臉色慘白,眼神怨毒。
看到淩淵出來,他強忍著屈辱,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
“淩……淩世子……昨日是誤會……在下特來……賠罪……”
“喲!這不是趙大少爺嗎?”
淩淵誇張地大叫一聲,圍著軟榻轉了兩圈,嘖嘖稱奇:
“怎麼著?昨兒個沒被打死,今兒個改成半身不遂了?這造型挺別致啊,是被誰把屁股打開花了?”
趙元平氣得渾身發抖,指甲都掐進了肉裡。
“世子說笑了……是家父執行家法……”
“家法?哎呀呀,趙侯爺下手可真狠啊!”
淩淵說著,突然伸出手,“啪”地一聲,重重拍在趙元平傷痕累累的屁股上!
“嗷——!!!”
趙元平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整個人猛地一彈,差點從軟榻上飛出去。
“哎喲!對不住對不住!”淩淵故作驚訝地收回手,“我就是想看看傷得重不重,沒想到趙兄反應這麼大?跟百花樓的姑娘第一次接客似的!”
周圍的下人們死死捂著嘴,肩膀劇烈聳動,憋笑憋得肚子疼。
趙元平痛得眼前發黑,恨不得當場暴斃。
好一會,趙元平大口喘著粗氣,將怨恨咽回肚子裡,從牙縫裡擠出聲音:
“世子取……取笑了,這事是……是我咎由自取……請……請世子原諒……”
姿態放得如此之低,語氣如此卑微,連淩淵都有些意外。這後續要是沒有陰謀,打死淩淵都不信。
“哎?這是什麼?”
淩淵想著,突然眼尖,看到趙元平懷裡厚厚的一遝銀票,當即搶了過來。
“這麼多錢?”
淩淵眼睛瞬間變成了銅錢狀,一邊蘸著唾沫數錢,一邊大聲嚷嚷:
“趙兄!你真是太客氣了!來就來嘛,還帶什麼特產!這些錢是給我的精神損失費吧?哎呀,這多不好意思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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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上說著不好意思,他手裡卻開始蘸著唾沫數起銀票來:
“一千、二千……一萬……哇!四萬兩!整整四萬兩白銀啊!我的老天爺!發了!這下真的發了!哈哈哈!”
他把銀票往懷裡塞,還順手拍了拍:
“行!看在這錢的麵子上,以前的事兒翻篇了!趙兄慢走不送啊!下次有這種好事記得還找我!”
趙元平看著自己那四萬兩銀票就這麼沒了,氣得一口氣沒上來,兩眼一翻,當場暈了過去。
“少爺!少爺!”
家丁們嚇壞了,抬起軟榻就跑,那是半刻都不敢多待。
淩淵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,叉腰狂笑:“來福!去賬房支錢!全府上下,每人賞十兩!慶祝趙少爺給咱們送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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