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,巫漠從她懷裡接過來,將三隻野味直接綁在一起,丟在一邊。
又細心的幫拓跋幼安將頭發上的野鵝毛拿掉。
拓跋幼安抬眸看了一眼,那拓跋實抱著劍正坐在窗邊,瞌著眸子休息,可他手背似乎是被野雞啄了一下,有一道小口子,正在滲血。
拓跋幼安看了看三隻野味,又看了看他的手背,嘿咻一下從巫漠懷裡跳下去,從自己的細軟裡翻出藥膏來,拿著走到拓跋實麵前,伸手遞給他,“小哥哥,你的手很痛吧?”
“喏,這個藥膏可好用了,給你塗一下。”
“隻能塗一下哦,等下要還給我的喔。”
拓跋實心中微怔,習武之人,有傷口是習以為常的事情,這種小傷,他根本不在意。
也從來沒有人問過他,是不是很痛。
他的娘親不曾,師父也不曾。
師父很愛他,可是,到底是男子,不會那般細心。
娘親……
他很小就沒在娘親身邊了,以前在的時候,娘親多數時間也在爭寵,沒有時間管理他的這些小傷。
拓跋實眸色複雜,準備拒絕的。
可是瞧著小奶包那十分不舍的表情,他忽然惡從膽邊生,接過了她手心的藥膏,在她的注視下,擠了很長的藥膏出來。
他聽到了小家夥的吸氣聲,那瞪圓的眸子裡滿是不敢置信。
拓跋實瞧著她這般模樣,覺得可愛,就更想欺負欺負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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