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6章 一片癡心，終究錯付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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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景珩聽了稟報，他瞅了瞅宋祈夫婦，對沈氏和顏悅色說道：
“沈夫人，今日之事牽扯他國奸細，朕和丞相還有話要說，你先去昭陽殿等消息如何？”
昭陽殿內熏香嫋嫋，聽聞母親沈氏到了，她立刻放下醫書，快步迎到殿門口，
“娘，你來啦！快進來坐，有好些天沒看到娘，女兒可想您了！”
宋昭挨著母親坐下，一雙明眸亮晶晶地望著她，給她推薦好吃的糕點。
沈氏被她看得心頭發軟，接過杯盞抿了一口，又嘗了美妝映雪糕點，笑著拍女兒的手，
“嗯，這糕點甜而不膩，娘也很喜歡！”
宋昭仔細觀察沈氏，見她眉宇間雖有一絲疲憊，但眼神清亮精神尚可，心下鬆了一口氣。
宋昭醞釀了一下，決定單刀直入，她湊近沈氏壓低聲音，
“娘，丞相府不是什麼好地方，如今出了這事，您想不想跟父親和離？”
“噗～咳咳咳！”
沈氏一口蜜水差點嗆住，連忙用帕子掩住唇，難以置信地看向女兒，
“你這孩子，才離開娘幾天？竟然越發敢想敢說了！”
宋昭趕緊替沈氏拍背順氣，眼神卻格外認真，
“娘，我說的是真話！
隻要您點頭，剩下的事兒包在我身上，柳氏和西疆探子攪和，她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如今，渣爹……咱爹焦頭爛額，咱們正好趁此機會，給娘爭取自由之身。
隻要您想，離開丞相府之後，咱們買處大宅子，請下人奴仆伺候著，您天天睡到自然醒。
到時候您無婆媳之累，也沒有宋承嗣他們礙眼，您想賞花就賞花，想去哪兒就去哪兒。
娘您想想，這日子是不是輕鬆自在，逍遙又快活？”
宋昭描繪的未來太美好，沈氏有一瞬間的恍惚，唇角不自覺開始上揚。
沉吟片刻，沈氏放下茶盞，握住女兒的手搖頭，
“昭兒，你的心意，娘明白。”
沈氏的聲音溫和，卻又人間清醒，
“隻是，娘就算是死，也要占著丞相夫人的位子。”
沈氏頓了頓，目光掠過殿內華麗的陳設，似是在回憶過往的雲煙。
“想當年，你外祖父在世時，沈家門第比宋家更高。
當年給先帝選伴讀時，原本並無你爹的份，是你二舅和你爹交好，將伴讀名額讓給了他。
娘嫁給你爹後，他借助咱們沈家提攜，一步步走到翰林學士之位。
若非你外祖父突然出事，當初的丞相之位，非你外祖父莫屬。
結果呢？
你外祖父突然沒了，他一躍坐上丞相之位，反手就捅了娘和沈家一刀！
這口氣，娘咽不下！”
沈氏的語氣裡，並無太多悲憤，她輕輕“嗬”了一聲，
“你爹這過河拆橋、卸磨殺驢的本事，倒是運用得爐火純青，讓你兩個舅舅都自歎不如。”
沈氏轉頭看向女兒，眼神帶著幾分銳利，
“昭兒，娘不想成人之美，憑什麼我沈家栽樹，她柳氏想來乘涼？
隻要我是丞相府主母，不管她是柳氏、錢氏還是劉氏，最多隻能做個上不得台麵的妾室！”
沈氏說了這話，輕輕將宋昭鬢邊碎發別到耳後，動作充滿了憐愛，
“更重要的是，有娘在這正室位子上坐著，宋承嗣他們縱有通天本事，也越不過你去。
若娘真與你爹和離，娘倒是逍遙自在了，這滿京城的世家宗婦，她們會如何看昭兒？
娘不會給任何人機會，讓他們詆毀你、輕慢你，更不會讓太後娘娘，以此拿捏嘲笑你！”
宋昭心中動容，將頭靠在沈氏肩膀上，帶著點撒嬌的語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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