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),透過封印傳了出去: “擅闖禁地者,死。” “念爾等初犯,小懲大誡。”
“這聲音……” 洛清川臉色大變,恭敬地對著石碑行了一禮: “可是守陣的前輩蘇醒了?” “晚輩無意冒犯!隻是聖女可能誤入禁地,生死未卜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 “此地無人。” “速退。”
說完。 封印光芒一閃,徹底沉寂下去。
洛清川咬了咬牙,雖然不甘心,但麵對這種級別的“前輩”,他也不敢造次。 隻能狠狠看了一眼入口,帶著人灰溜溜地撤退了。
……
地宮內。
“噗……” 阮棠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 “守陣前輩?” “祝離,你這演技……太厲害了!”
祝離撤去偽裝,變回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。 他斜睨了阮棠一眼,蛇尾輕輕一卷,再次把她拉回了懷裡。
“笑夠了?” 他捏住阮棠的下巴,語氣危險: “他們是走了。” “但你……”
“是不是該解釋一下。” “這雙耳朵……” 他指了指阮棠頭頂那雙因為剛才看戲太過興奮而抖個不停的兔耳朵: “打算什麼時候收回去?” “本尊雖然不介意養隻半妖當寵物,但……”
他低下頭,湊到阮棠耳邊,聲音低沉: “你這副樣子要是出去了……” “會被人當成爐鼎,抓去雙修的。”
“爐……爐鼎?!” 阮棠嚇得臉色慘白,趕緊捂住耳朵: “我不要!我不要當爐鼎!” “祝離救我!幫我把耳朵塞回去!”
“求我?” 祝離挑眉,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算計: “求人……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什麼……什麼代價?” 阮棠警惕地看著他。
祝離伸出手指,點了點自己的臉頰(那個之前被她用爪子蹭過的地方): “剛才被那群蒼蠅吵醒了,心情不好。” “哄哄本尊。” “哄高興了,本尊就幫你遮住這對兔子耳朵。”
阮棠:“……” 你是三歲小孩嗎?! 起床氣還要人哄?!
但為了不被當成爐鼎抓走…… 阮棠忍辱負重地湊過去。 閉著眼,心一橫。 在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側臉上…… 吧唧一口。
“行了吧?!” 阮棠紅著臉吼道。
祝離摸了摸臉頰上那一點濕潤的觸感。 愣了一秒。 隨即,那雙原本陰冷的豎瞳裡,仿佛炸開了滿天的煙花。
祝離並沒有立刻說話。 他隻是抬起手,指尖輕輕拂過臉頰上那一處還殘留著溫熱觸感的地方。
那觸感很輕,很軟。 帶著一股清甜的草莓奶香,像是一片羽毛,不輕不重地撓在了他的心尖上。
原本因為被吵醒而積攢在胸腔裡的暴戾和殺意,竟然在這一瞬間,奇跡般地煙消雲散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從未有過的、酥麻的饜足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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