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問道，聲音低沉： “心跳這麼快……” “是不是在想什麼不該想的東西？” (比如趁本尊看不見，偷看本尊的身子？)
“我、我哪有！” 阮棠心虛地反駁，下意識地等待著他的心聲來驗證他是不是在調戲自己。 按照慣例，這時候他的心裡話應該是：“嘿嘿，被我說中了吧？其實想看就看唄，本尊不介意。”
然而。 一秒過去了。 兩秒過去了。 阮棠的腦海裡……一片死寂。
沒有心聲？ 為什麼沒有心聲了？！
阮棠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 【係統：叮！溫馨提示，秦霜版‘真言大還丹’藥效已過。讀心術體驗卡到期。】
完了！ 掛沒了！
阮棠瞬間慌了神。 以前有讀心術，她知道祝離是在傲嬌，所以有恃無恐。 現在突然聽不到了，看著麵前這個臉色陰沉、抓著自己手腕不放、眼神空洞卻又充滿壓迫感的魔尊…… 她突然意識到—— 這可是一條殺人不眨眼的毒蛇啊！ 而且他現在很疼、很煩躁、還看不見！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 阮棠的聲音真的開始發抖了，不是因為羞澀，而是因為恐懼： 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怕弄疼你……”
祝離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。 那種突然湧上來的恐懼感，讓他有些困惑，也有些不爽。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？怎麼突然怕成這樣？ 本尊又沒說要吃人。
他皺了皺眉，突然猛地一用力，將阮棠拉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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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呀！” 阮棠驚呼一聲，整個人撲在了蓮花盞的邊緣，臉距離祝離隻有幾厘米。
祝離鬆開她的手，抬起濕漉漉的手掌，準確地摸索到了她的臉頰。 冰冷的手指，輕輕摩挲著她溫熱的皮膚。 然後，緩緩向上，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怕什麼。”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透著一股莫名的安撫： “本尊現在是個瞎子。” “就算你想做什麼……本尊也看不見。”
說著，他微微前傾，額頭抵住了阮棠的額頭。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。 “所以……” “剛才想做的事……繼續做。” “本尊……允了。” (指清理傷口，或者……別的。)
阮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雖然聽不到心聲了。 但此時此刻，這個沒有了讀心術加持的、真實的祝離…… 好像……更撩人了？
“繼續。” 祝離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阮棠的唇瓣上。 “別停。”
阮棠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。 要是以前，她肯定能聽到祝離心裡在瘋狂刷屏
“那個……大……大人……” 阮棠咽了口唾沫： “繼……繼續什麼呀？” “我是要給你清理傷口……會……會很疼的……”
“嗬。” 祝離輕笑一聲。 他並沒有放開她，反而順勢前傾，將下巴擱在了阮棠纖細的肩膀上。 整個人的重量，都壓在了她身上。 像是一隻收起了利爪，隻想在主人身上找個舒服位置趴著的大貓。
“疼？” 他的聲音有些慵懶，透過胸腔震動著阮棠的耳膜： “這點疼算什麼。” “隻要你不走……” 他頓了頓，那個“走”字在舌尖轉了一圈，最後化為了一句更危險的低喃： “隻要你不把手拿開……” “隨你怎麼弄。”
嘩啦—— 水聲響起。 阮棠渾身一僵。 因為她感覺到，水下有什麼滑溜溜、冰冷冷的東西，正順著她的腳踝，慢慢地、極其曖昧地向上纏繞。 是他的蛇尾。
即便聽不到心聲了。 但身體是最誠實的。 那條尾巴纏得那麼緊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依戀和占有欲，把她死死地圈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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