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動都沒有,還瞎著眼……” “你確定這不是你在後山隨便撿的一條菜花蛇?”
“嘶嘶嘶!!!”(菜花蛇?!老東西你全家都是菜花蛇!本尊是騰蛇!上古騰蛇!) 小黑蛇瘋狂扭動,尾巴甩得啪啪響。
“哎呀爹!你別彈它的頭!它會變傻的!” 阮棠趕緊把祝離護在懷裡,腦子飛速運轉,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 “實話和您說吧,其實這……這不是咱們族的傳承!這是……這是我在秘境裡得到的機緣!”
“機緣?” 阮淩霄狐疑地看著她。
“對!就是機緣!” 阮棠眼神飄忽,越編越順口: “爹你也知道,這次秘境之行凶險萬分。當時女兒掉進了一個上古洞府,撿到了這顆……這就這隻蛇!” “它雖然看著小,長得黑,還瞎……但是!它體內流淌著上古異種的血脈!” “那個……那個老神仙托夢跟我說,這叫‘吞天神蟒’的幼崽!將來能吞天噬地的!可厲害了!” (祝離:……吞天神蟒?難聽死了。不過總比菜花蛇強。)
“吞天神蟒?” 阮淩霄嘴角抽搐了一下,顯然一個字都不信。 他指著那條怎麼看怎麼像蚯蚓的小黑蛇,眼神裡充滿了“雖然你是由於女兒但我還是覺得你被騙了”的無奈: “囡囡啊……” “你這眼光……是不是隨了你娘?” “怎麼淨喜歡這種……看起來不太聰明、又弱不禁風的東西?” “還吞天……它能吞個雞蛋都夠嗆吧?”
阮棠:“……” 祝離:“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既然是你撿回來的,養著玩也行。” 阮淩霄歎了口氣,擺擺手,一副“隻要女兒開心養條蚯蚓也無所謂”的縱容模樣。
然而。 就在阮棠以為這一關終於混過去了,剛想鬆口氣的時候。 阮淩霄的目光轉了一圈,最後突然落在了寢宮中央—— 那朵巨大的、粉色鑲鑽的、足有兩米多寬的白玉蓮花盞上。
此時,那盞裡的水還沒倒掉,上麵還飄著可疑的……黑色鱗片。 而且水的顏色因為祝離傷口的血,隱隱泛著一絲詭異的黑紅。
“囡囡。” 阮淩霄指著那個比雙人床還大的澡盆,語氣突然變得幽幽的,充滿了探究: “你別告訴爹。” “這麼小一條‘蚯蚓’……” “它是用這個能裝下兩頭牛的大盆洗澡的?” “而且……” 他走過去,手指沾了一點水,放在鼻子下聞了聞: “這水裡……怎麼還有一股子沒散去的……魔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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