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榻上的逼問!那荒唐的一幕究竟是誰搞的鬼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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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陰峰的青石板路上,一眾弟子紛紛低頭側目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祝離抱著阮棠,步履生風,玄色的衣擺在風中翻滾出淩厲的弧度。他周身那股尚未完全收斂的魔壓,硬生生在人群中劈開了一條真空地帶。
“砰——!”
寢宮的大門被一股強悍的魔氣粗暴地撞開,又在兩人踏入的瞬間轟然合攏,將外麵的所有視線和驚呼徹底隔絕。
阮棠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整個人便被毫無憐惜地扔進了那張寬大柔軟的拔步床裡。
還沒等她暈乎乎地爬起來,一道高大挺拔的陰影便直接壓了下來。
祝離單膝跪在床沿,修長的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,將她徹底困在了自己和床榻之間。他沒有立刻說話,那雙璀璨而危險的暗金豎瞳在昏暗的光線中幽幽發亮,居高臨下地鎖定著身下因為慌亂而微微喘息的少女。
空氣中的溫度在一點點下降,冰冷的鬆木香混合著極其強勢的純陽魔氣,幾乎要剝奪阮棠所有的呼吸。
“祝……祝離,你乾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……”阮棠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,背部死死貼著床褥,像隻被猛獸盯上的小獵物。
“本尊在想,是該先教教你‘澎湃’的規矩,還是該先聽聽你的……坦白。”
祝離緩緩低下頭,微涼的指尖順著阮棠纖細的下頜線,一路滑向她脆弱的咽喉,最後停在跳動的脈搏處,不輕不重地按壓著。
“坦白?坦白什麼?我剛才可是幫你把仙盟的人都趕走了!”阮棠心裡警鈴大作,強裝鎮定地反駁。
“少跟本尊裝傻。”祝離的指腹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,聲音低啞且透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:“太陰一族的功法,本尊萬年前領教過。至陰至純,冰冷無情。可絕沒有哪一門秘術,能在一瞬間扭曲一個化神期修士的心智,讓他當眾像個娼妓一般發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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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離的眼神太具壓迫感,仿佛能直接看穿她的靈魂。
“阮棠,那個老東西剛才那副荒唐的模樣,絕對不是自然走火入魔。你身上,到底還藏著什麼連本尊都看不透的秘密?嗯?”
阮棠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【係統:警告!男主察覺到世界底層邏輯修改的異常,請宿主謹慎作答,切勿暴露作者身份,否則將觸發世界排斥反應!】
“我……我能有什麼秘密!”阮棠大腦飛速運轉,急中生智,猛地一把扯下胸前那塊【太陰古玉】,“是它!是這塊玉!”
祝離眉頭微挑,目光落在那塊散發著淡淡幽藍光芒的古玉上。
“你忘了,這古玉裡現在不僅有我的太陰之力,還融合了你剛才給我療傷時注入的本源魔氣啊!” 阮棠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啟了胡說八道模式:“太陰的迷幻加上魔族的致幻煞氣,產生了一點小小的……變異!我剛才隻是想用古玉震懾他一下,誰知道那老頭子定力這麼差,心裡指不定藏著什麼齷齪心思,直接被古玉放大了欲望,這才當眾出醜的!沒錯,就是這樣!”
一套組合拳打下來,邏輯竟然詭異地閉環了。
祝離盯著阮棠那雙清澈見底、寫滿了“我很真誠”的大眼睛,深邃的眸光閃爍了片刻。
他活了萬年,什麼謊言沒見過?這隻兔子的解釋雖然勉強說得通,但他直覺其中必定有鬼。不過……看著她因為緊張而死死咬住的紅潤唇瓣,以及那對因為心虛而再次不受控製地“砰”地一聲冒出來、耷拉在頭頂的雪白兔耳朵,他心底那股探究的戾氣,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。
也罷。她身上有秘密,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挖。
“變異的幻境?” 祝離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,修長的手指離開她的下巴,順勢捏住了她頭頂那隻毛茸茸的兔耳朵,輕輕地揉捏了一下。
“嘰……”阮棠敏感地瑟縮了一下,眼尾泛起一絲紅暈。
“既然你這麼擅長製造這種‘春潮澎湃’的幻境。” 祝離俯下身,鼻尖幾乎與她相觸,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間,聲音沙啞得要命:“那以後,這種手段,不許再對別的男人用。聽見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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